「那個只知道死讀書,不懂變通的傻子嗎?」趙巍峨問道。
「……」中年男人想了想,又說道,「再比如,南遼張家的張思路?」
「是個三等高手,在一心尋道的情況下,花了大半輩子,才修煉到這樣的修為,有什麼好說的?」
「……」中年男人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
趙巍峨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有能耐,就在給我說一個出來啊!」
「皇上。」中年男人忽然停止了腰杆,看著趙巍峨,眼神銳利,問道,「臣不服。」
「不服什麼?」
「不服您的謬論!」
趙巍峨眉頭一皺,死死盯著他,伸出手指著對方的鼻子說道:「齊園,你今天要是給我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我定然弄死你!」
叫齊園的中年男人握拳,沉聲說道:「您說,徐醇鋒不懂變通,那臣斗膽問,當初徐醇鋒父親徐聊主張變法,為何被皇上處死?現在,不還是沿用了當初徐聊的主張?效果如何?在碧如,張家張思路,十八歲進入一重高手,算是天縱奇才,可我趙國可曾搭過一把手,皇上可曾為他解過一次惑?」
齊園眼神驟然變冷,說道:「皇上,趙國從未缺過人才,只是趙國,真的需要那些人才嗎?皇上說自己不是那種有大能耐的人,不可能一個人撐起偌大的趙國,可您何曾需要過別人過來搭把手?您心裡當然沒覺得,是您一個人撐起了趙國?」
「……」趙巍峨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大概是沒想到齊園竟然會在他的面前挺直了腰杆子,說出這樣一番話。
「皇上,臣說完了。」齊園深吸了口氣,笑著說道,「若是想要將臣處死,臣便赴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話是誰說的臣忘了,也從未覺得有什麼道理。只是——若是皇上能聽進去一兩句並且牢記於心,臣死而無憾!」
趙巍峨擺了擺手。
「我也沒覺得你說錯了什麼,只是習慣了你在我面前溜須拍馬唯唯諾諾的樣子,忽然見你挺直了腰杆子,有些不適應罷了。」
「……」齊園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你先下去吧。」趙巍峨擺了擺手。
看到齊園還是有些忐忑的表情,趙巍峨哈哈笑道:「我是趙國的皇帝,我若是真的想要弄死你,現在就可以,也沒人敢在我面前多說一句話,既然說不會殺你,就肯定不會與你虛與委蛇的,沒那麼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