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肖遙說道,「其實占下西嶺,對我們而言根本就沒什麼太大的用處,只能說,稍微提升一些士氣而已。」
「嗯?」王堯有些吃驚,問道,「你覺得,西嶺對戰局不重要嗎?」
肖遙冷笑了一聲,說道:「哪裡重要了?」
「只要占下西嶺,哪怕只需要半年的時間,就可以將長坪迅速拿下。」王堯說道。
「半年的時間,太久了。」肖遙說道,「我沒時間和你們拖著。」
王堯笑著說道:「那你覺得,半年之內,你能走到哪裡?」
「軒轅九重的面前。」肖遙正色說道。
王堯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中滿是對肖遙的嘲弄。
他覺得,有雄心壯志不是什麼壞事,但是像肖遙這樣的,就是典型屬於異想天開了。
半年就想打到皇城,這不是做夢是什麼?
不是王堯看不起肖遙,他只是覺得,即便肖遙最後真的能夠帶領這些聯軍,將大秦王朝打下,最起碼也需要耗費幾年甚至是十幾年的時間。且看大秦王朝和趙國兩國聯合在一起對付清秋王朝,這麼多年不也是久攻不下,其中自然存在大秦王朝和趙國之間相互博弈的緣由,可這也足以說明戰爭原本就是一件非常好費時間的事情了。又不是孩童間的過家家,更不是兩三人打架那麼快就見勝負。
一場大規模的戰鬥,其中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哪怕是天氣,都可以影響很多東西。
「你可曾想過有一天,大秦王朝皇城裡的那根旗幟被斬斷,換上一面新的旗幟,在風中飄揚。」肖遙站起身,走到門口,忽然說道。
「也許有那麼一天,但是我一定看不到。」王堯眼神銳利如刀,聲音如灌千斤巨石,「哪怕我沒有死在長坪,我也會死在戰爭中,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肖遙回頭看了眼王堯,輕笑了一聲,說道:「我想做的事情,不需要別人允許。」
說完,便邁開腿,走了出去。
屋子裡,趙鐵牛看著王堯,說道:「你不罵我幾句嗎?」
王堯看了眼趙鐵牛,笑著說道:「想不出一個罵先生的道理。」
趙鐵牛笑容完美:「真不覺得,我是個叛徒?」
王堯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不敢,只是先生與我信仰不同而已,而且,相比較於先生而言,我覺得我的格局更小一些,我的眼裡,只有大秦王朝,先生則是胸懷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