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馬車停下,那馬夫也下了馬,順便將馬車的簾幕輕輕拉開。
一個頭戴銀冠的高達男人,下了馬車,身上穿著錦繡長袍,上面以白云為圖騰,眼神銳利,手中持有羽扇,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滾回去。」那羽扇男人盯著騎在馬上的董異,開口說道。
看到面前的男人,董異的臉色也變了。
在他遲疑的時候,羽扇男人忽然出手,手中羽扇飛出一根白色羽毛,長有四寸,閃耀起一道銀芒,直接從董異的喉嚨處貫穿。
董異再怎麼說也是個一重高手,可當下竟然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捂著冒著鮮血的喉嚨,倒下了馬。
「聖上說,能勸就勸,可我讓東難軍董異退回去,他卻不留意,我也只能下手了。」羽扇男人嘆了口氣,轉過臉,對那個魁梧馬夫說,「洪禹,我這麼做,沒錯吧?」
叫洪禹的男人,輕輕笑了一聲,說:「沒錯,只是大哥,下次殺人的事情,交給我來做,便可以了。」
羽扇男人輕輕點了點頭,一步步朝著大軍靠近。
走到跟前,伸出腳,一腳朝著董異的屍體踹了過去。
屍體飛出數丈。
「廢物,也敢奪王堯的權。」羽扇男人冷哼了一聲,又看了眼那個副將,說道,「你身為東難軍副將,只知道附和這樣的廢物嗎?」
那副將腦門上汗水岑岑,趕緊跪下,磕了幾個頭。
「文大人饒命,末將也只是服從軍令。」
羽扇男人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若你也是個廢物的話,我也不會留你了。」
接著,他目光又移到了前方大軍上。
「去湖城。」
副將抬起腦袋,小聲說道:「咱們,要放棄長坪?」
「不然呢?被人包餃子嗎?」羽扇男人笑著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也和這個董異一樣蠢?你當真以為,人家肖遙手底下只有那五萬大軍?你們知道去長坪,難道還駐守在姜國的那些人,不知道過去?到時候你們攻城,人家從後方突襲你們,你們當如何?」
「……」副將嘆了口氣。
其實之前,他的腦子裡也是這麼想的。
這樣的問題,稍微動一動腦子,都能想到。
他只是不明白,像董異這樣的聰明人,怎麼可能想不明白這樣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