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三月到也沒有推辭,在這件事情上還推辭的話,就有些逞強了。
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肖遙的意圖,對於想不明白的問題,她會採用最直接的方法,開口去問:「為什麼要這樣啊?你不覺得很耽誤時間嗎?」
肖遙知道柳三月會有這樣的疑惑,所以對於柳三月提出的這個問題,他也已經組織好了語言去回答,現在不假思索說道:「我們這一次來尋道宗的目的是什麼?」沒等對方回答,肖遙就自問自答說道,「咱們這一次來尋道宗的目的,是希望對方能和我們站在一條船上,幫我們對付大秦王朝,說白了,其實就是求人辦事,若是直接飛上去,多多少少有一種盛氣凌人的意思了,這樣不是很好。」
柳三月輕輕點了點頭。
「你們男人的想法,真複雜。」大概在柳三月看來,這挺沒必要的。
肖遙嘆了口氣。
這說重要,算重要,說不重要,也可以說是無所謂。
其實就是一個姿態問題而已。
肖遙覺得,自己這一次來尋道宗既然是為了讓對方幫自己的忙,那就得先擺低了姿態。
哪怕真的要動手,也得先禮後兵嘛!
雖然柳三月覺得肖遙這麼做有些傻不愣的,可她還是跟著肖遙一起開始爬山了。
在爬山的過程中,肖遙一直都在往柳三月的體內渡入靈氣,否則的話,以柳三月的身體素質不要說跟上肖遙的腳步了,能不能爬上半山腰都是件難說的事情。在爬山的時候還忽然竄出來不少毒草毒蟲,都被肖遙直接弄死了。
「肖遙,咱們商量件事情好不好啊?」柳三月轉著眼珠子說道。
「不好。」肖遙直接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這可將柳三月給氣壞了:「我還沒說什麼事情呢!」
肖遙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複雜,說道:「雖然我還不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是從你臉上的表情和眼神,我總覺得你想要是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柳三月很委屈。
她在想,自己表現的,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啦!」柳三月說道。
肖遙將信將疑,咳嗽了一聲,問道:「那你先說說吧。」
柳三月嘻嘻一笑,笑容狡黠:「我只是覺得,你老往我體內渡入靈氣,實在是太麻煩了,不然這樣吧,你背著我爬山,如何?」
「……」肖遙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這突兀的笑,將柳三月嚇了一跳。
「你笑什麼啊?」
肖遙頗為得意,說道:「我笑是因為,我覺得我現在的直覺真的越來越準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