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在青城山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個呢?」柳三月費解道。
肖遙滿臉認真看著柳三月,說道:「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我才想到的,你信不信?」
「你覺得呢?」柳三月不答反問。
肖遙哈哈笑道:「顯然是不相信的,其實這真的是我才想到的,但是我覺得,青城山的老掌教,之前肯定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否則也不會答應我答應的那麼痛快,難不成真的是因為我和青城山的那點香火情?這人情有的時候值錢,有的時候也不是那麼值錢,趙鐵牛願意站出來,站在大秦王朝的對立面,或許也是有這樣的想法。」
柳三月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其實在她看來,這些問題,自己也不是很關心。
「你還是別和我說這些了,我不想知道。」柳三月說道,「只是覺得你既然做到了你想要做到的事情,我便也歡喜了許多。」
「……」肖遙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樣的話從柳三月的嘴裡說出來,再聯繫一下她的性格,忽然覺得這樣的話,變得真摯了許多。
「反正呢,別的事情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是等到了桃花島之後我說話還是比較管用的。」柳三月笑嘻嘻說道。
柳三月說的這句話,肖遙還是絕對相信的。
雖然現在柳三月已經不是什麼牛.逼哄哄的修仙者了,可身份畢竟還擺在那,畢竟是柳折枝的師妹,等同於一個大門派的大長老。
而且,柳折枝對柳三月也是非常不錯的,兩人雖然沒有什麼血脈關係,可比親姐妹還要親姐妹。
所以,有了柳三月的話,肖遙倒是也越發的有底氣了。
其實即便沒有柳三月的話,肖遙覺得,憑藉著洪飛升的關係,還有自己和柳折枝之間的熟悉程度,想要讓桃花島幫這個忙,應該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唯一讓肖遙感到頭疼的大概就是柳折枝是個女人,女人的心思會死在是太難猜了,再加上對方的性格原本就讓他有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不要說肖遙有這樣的感覺了,即便是柳折枝的男人,那個和她朝夕相處的洪飛升,在大多情況下,都不知道自己媳婦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又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接下來的目的地,自然就是踏天宗了。
前往踏天宗的路上,肖遙的心情越發的忐忑了。
尋道宗原本就難對付的了,更何況是踏天宗。
就肖遙和踏天宗之間的關係,說是不共戴天都不過分。
前段時間肖遙才將踏天宗的氣氣運給奪走,在武道大會的時候,踏天宗的那些年輕一輩弟子,肖遙倒也沒少殺,而且還成功將葉聽潮給策反了,雖然葉聽潮有他自己的想法,和肖遙沒有一點關係,但是踏天宗的人不會這麼想啊,他們還是要將一切都歸咎在肖遙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