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月輕輕點了點頭,總算是悟得了一些。
然後,她還瞥了眼肖遙,說道:「葉城主就是比肖遙厲害,肖遙說的我都聽不明白,你說的,我就能懂了。」
肖遙一隻手捂住胸口。
自己這是躺著也中槍啊!
你不明白是因為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好不好?
這話說的好像是自己的思維邏輯和表達能力不清晰似得……
反正肖遙覺得,這個鍋自己不能背。
「肖遙,不得不說,你真的是個非常有遠見的人。」葉聽潮深吸了口氣,對肖遙說道。
肖遙簡直都要感動的哭了。
想要讓葉聽潮誇獎他一句,可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決定了,等到了踏天宗之後,我會幫你說話的。」葉聽潮說道。
肖遙一聽這話,「噗嗤」樂了出來,說道:「你可拉到吧,在踏天宗那,其實咱們兩個也差不多,若是以前,你在踏天宗,說話還有些分量,可之前,我掠奪踏天宗氣運的時候,還是你幫的忙,你覺得,現在踏天宗的人對你還有好感嗎?」
葉聽潮被肖遙這一番話說的臉色發紅,連忙咳嗽了幾聲,用這樣的方式來掩飾自己此時的尷尬。
「等到了踏天宗,你能少說話還是少說話的好。」肖遙說道,「那樣才算是真的幫我呢。」
葉聽潮哼了一聲,說道:「怎麼說我也是踏天宗的人,說起話來,自然是比你有分量的。」
肖遙笑道:「你不提這個還好,我掠奪踏天宗的氣運,雖然對方不爽,可還是能說得過去的,畢竟我和他們之間有些恩怨,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沒什麼刺可挑的,但是你就不一樣了啊,你可是踏天宗的弟子,甚至還是他們的驕傲,結果你還幫著我掠奪踏天宗的氣運,現在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他們的弟子?」
「……」葉聽潮很難受。
等到了踏天宗之後,整個踏天宗,都雞犬不寧了。
看到肖遙和葉聽潮,踏天宗的那些弟子們怒不可遏,卻又不敢將這兩人怎麼樣,只能趕緊去通報宗主,另外,那些弟子一個個看著肖遙等人的眼神都充滿了警惕。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肖遙柳三月還有葉聽潮三人今天都得死在著。
以前,葉聽潮是踏天宗的驕傲。
現在,葉聽潮大概是踏天宗最為痛恨的人了。
正如肖遙之前說的那樣,他掠奪踏天宗的氣運,雖然那些長老弟子氣不過,可肖遙還是有一個出發點的,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但是,葉聽潮當初站出來幫了肖遙一把,在那些人看來,就是一件非常說不過去的事情了。
所以,他們對葉聽潮的憤怒和仇恨,可能比對肖遙的憤怒仇恨還要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