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男人心裡不免有些無奈。
肖遙看出對方的沮喪,笑著說道:「其實,沒有憤怒,倒不是因為沒將你們當回事,只是覺得你們若是想要殺我,肯定會一直找機會,而且現在知道之前的消息是假的,我也能鬆口氣,看來,那裡的人,還沒有遇到危險,也沒有那一夥山賊,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肖遙看著對方,忽然說道:「既然來了,總得讓我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吧?」
「青衣門,洪禹。」男人說。
肖遙微微一愣,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道:「原來你就是洪禹啊!那文斌來了嗎?」之前這兩個名字都不知道聽王文閣趙鐵牛他們念叨了多少次,要是不知道那才是真的出了鬼了。
而且,對方來截殺自己,似乎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原本,是想要喊殺一下的,可總覺得,沒那麼必要,若是別人的話,還成,可在你面前,喊殺喊打,只是一種笑話而已。」洪禹說到這裡,又忍不住自己都笑了起來,說道,「總不能扯著嗓子喊一聲,青衣門洪禹前來送死吧?」
「……」肖遙倒是沒笑,只是臉上的笑容逐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既然明知道是這樣,為什麼還要來呢?」這些人站在他的面前,一個個是什麼修為,他也能洞察的清楚,在他看來,就這些人,想要截殺了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是天方夜譚,若是真的能死在這些人的手上,恐怕,死的也活該了。
正是因為如此,再加上洪禹剛才的那一番話,才會讓他更加想不明白。
既然是這樣,又為什麼還非得來送死呢?
洪禹笑著說:「明知不可能,可人嘛!總有一種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抱著僥倖心理,他們總會下意識去思考一個問題,萬一,真的成功了呢?在萬般無奈的時候,哪怕明知不可能,也非得去冒險,這就是共性——之前你不也是嗎?」
說到這,洪禹稍微頓了頓。
在沉默了許久之後,又繼續說道:「我尋思著,總得有個人要來,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來好了。」
肖遙哈哈笑道:「你倒是不怕死啊!」
「倒不是不怕死。」說到這裡,洪禹忽然低下腦袋,喃喃自語,聲音微乎其微,「但是我更怕,死得人不是我……」
言語之後,便是驚鴻一刀。
刀氣磅礴而起,如同巍山而立,片刻間崩塌。
朝著肖遙撞擊了過來。
剩下的白馬義從,以飛快速度,從左右兩側,朝著肖遙包圍過來,在肖遙應付磅礴刀氣的時候他們已經非常有默契的形成了合圍之勢,將肖遙變成困獸。
「想要殺我,真得好好練練。」肖遙說了一句,身體便懸空而起,隨後帶著金芒落下,體內靈氣往四周蕩漾,帶有一股摧城撼山之勢,將那些白馬義從全部濺飛出去。
等到肖遙重新落到平地上的時候,站在他面前的也只有洪禹一人了。
沒一會,那些白馬義從又一個個都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且每一個手中都持有暗器,朝著肖遙擲了過來。
「倒是有些意思了。」肖遙立刻意識到,那些人投擲出來的暗器,竟然都不是凡物。
每一個暗器上面竟然都有靈氣在流溢。
仔細想想,這還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了,畢竟這天底下的靈器,也沒那麼多,這些人,卻人手一個,雖然上面的靈氣有些微弱,可到底還是有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