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秦王朝如何,對我而言根本就不是很重要,既然是這樣,我為什麼還要說呢?興也好,亡也好,我只是一個局外人罷了,只有恨鐵不成鋼的人,才會想著大秦王朝的國運。」洪禹說道。
文斌怒道:「你要反,就先弄死我!」
洪禹走到了文斌跟前,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扔在了馬背上。
一巴掌,拍在馬的屁股上,白馬揚塵跑了起來。
還能聽見文斌歇斯底里的怒吼。
「在我心裡,哪有什麼大秦王朝,你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洪禹揉了揉眼睛說。
也不知道文斌是不是聽見了,又或者是覺得自己嘶吼洪禹也聽不見,更挽不回什麼,所以沉默了下來。
對於這一切,肖遙都是冷眼旁觀的。
等到文斌消失在視線內之後,肖遙說道:「你覺得,我信得過你嗎?」
「你既然是個醫道聖手,應該也會下毒吧?給我下毒,每個月給我一顆解藥,不就夠了嗎?」洪禹說道。
肖遙搖了搖頭。
「沒什麼意義的,因為即便我真的那麼做了,對你而言,也沒什麼不值得的,拿你的命換文斌的命,總是不虧的。」肖遙說道。
洪禹哈哈一笑。
「之前真不應該覺得你是傻子,你不但不傻,反而還很聰明,不過,你還真想多了,我對大秦王朝,確實沒什麼情感。」洪禹說道,「有件事情,你不知道,文斌都不知道,你知道為什麼,我父母會囑託我好好照顧他嗎?」
肖遙搖了搖頭。
「在我六歲的時候,我哥,也就是文斌,八歲,他體弱多病,幾乎每天都是躺在床上的,所以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從來不知道,更不知道,我的父親,當初大秦王朝的司馬將軍,是因為得罪了聖上,忤逆聖旨,才會被發往邊境,最後死在那裡的,我爹娘走的時候,囑託我照顧好他,我也一直都這麼做了。」洪禹說道。
肖遙有些吃驚。
這些事情,他確實不知道。
洪禹和文斌兩人的故事,之前趙鐵牛和他說過不少,但是這兩人父輩的故事,他還從來都沒有提起過。
「我哥不是個傻子,他知道,若是現在回去,必死無疑,更何況我還投奔了你,他是個非常執拗的人,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著先解開身上的毒,恢復修為,然後再來找我,或者找你。」洪禹說道,「所以,他安全了,我也無所謂了。」
肖遙點了點頭,牽了一匹馬,朝著麥城走去。
洪禹跟在後面。
「你覺得,我會接納你嗎?」肖遙問道。
「會。」洪禹說。
肖遙看了眼洪禹,問道:「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