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湖,是吧?這三天,我會做一些我應該做的事情。」洪禹說道。
肖遙微微一愣,端起面前茶杯,抿了一小口,說道:「你真打算幫我?」
「總得做點什麼,否則,總擔心你會弄死我。」洪禹無奈說道。
肖遙哈哈笑了起來。
「而且,其實,我也不想你死在趙國。」洪禹說道,「你若是真的死了,大秦王朝恐怕也能將聯軍趕出去了,等到整個靈武世界真的都落入了大秦王朝之手,我和我哥,就當真是沒有別的去處了,所以,不是幫你,不是幫大秦王朝,我只是幫我自己而已。」
洪禹喝了杯子裡的茶,半眯著眼睛說道:「我現在才覺得,其實人啊,活的自私點真的挺好的。」
肖遙輕輕點了點頭,只是雙目屬於失神狀態,說的簡單點就是發呆,至於這裡面有沒有附和洪禹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趙國,皇城內。
明日剛從東方升起。
站在大殿外,居高臨下,一眼望去,金光奪目,在陽光的折射下,鋪上一層琉璃瓦的殿堂如塗抹了一層金光。
這還是趙巍峨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自己的家。
「原來,真的挺大的。」趙巍峨笑著念叨了一句。
「皇上,真要去?」那個因為訓斥了趙巍峨幾句,就登上趙國權勢巔峰的男人,在他的背後,說了一句。
趙巍峨轉過臉,看了齊園一眼,說道:「我不去,你去嗎?」
齊園想了想,說道:「可以設伏,雖然有些不夠光明正大……」
「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在戰爭面前,哪有什麼光明正大可言。」趙巍峨說道,「可我這麼做,肖遙同樣會這麼做,只是我很好奇,以他的能耐,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呢?」
齊園問道:「據我所知,曾經大秦王朝青衣門的洪禹,就在肖遙身後,來了趙國。」
「我知道。」趙巍峨說道,「不過只是個殺手而已,成不了什麼氣候。」
齊園覺得趙巍峨的想法很危險,趕緊說道:「皇上,不可小覷敵人!」
趙巍峨擺了擺手,說道:「那也不能未戰先怯吧?」
對於洪禹,不要說趙巍峨和齊園了,即便是大秦王朝的人,對這個人的了解都是知之甚少。
所以,想要對症下藥做好準備,對於趙巍峨而言,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在大秦王朝的青衣門,洪禹的地位舉足輕重,可在多數人看來,洪禹只是依附在文斌身上的寄生蟲,更有甚者認為,若不是因為文斌的存在,洪禹想要進入青衣門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由此可見,洪禹的存在感到底有多低了。
哪怕趙巍峨想要去重視這個人,也很難重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