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馳騁苦笑。
之前就說，軒轅九重很聰明。
現在看來，沒有開玩笑吧？
這真的是個聰明的有些可怕的人。
能夠通過這些，就分析出這麼多有價值的東西。
整個靈武世界，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呢？
「您不想讓我去那個世界，是因為擔心我破壞了那個世界。」軒轅九重問道，「那您是什麼時候來的呢？嗯……我想一想，在大秦王朝的史書上記載，您曾經有一次蛻變，我想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吧？肖遙和肖龍象兩人是憑空出現的，但是您似乎不是，您的出現更像是單獨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
軒轅馳騁說道：「那你還想到了什麼呢？」
「其實我想的挺多的，只是以前不願意去想而已。」軒轅九重說道，「再比如，您和我其實沒有什麼關係，準確的說，是你身體裡的靈魂和我沒什麼關係。」
「所以，你想要殺了我，也不需要有什麼負罪感了。」軒轅馳騁說道，「這麼說也不對，即便我真的和你有什麼血緣關係，你殺了我，依然不會有什麼負罪感，畢竟軒轅家族的人，你也沒少殺。」
軒轅九重忽然問道：「軒轅家族的修仙者並不是從來都不能飛升，只是從您那一脈開始，便不能飛升，是不是也有什麼關係？」
「這大概就是天道才知道的事情了。」軒轅馳騁搖了搖頭，看著軒轅九重，無奈說道，「這個問題，我似乎並不能給你什麼答案。」
軒轅九重落下最後一枚棋子。
「已經足夠了，多謝老祖宗指點。」
他站起身，體內靈氣暴漲。
「接下來，請老祖宗赴死。」
聲音中，不含任何情感。
軒轅馳騁點了點頭，同樣站起身。
棋盤上，無數光點，匯聚出一道白光，朝著軒轅馳騁砸了下來。
軒轅馳騁身體往後退出數丈。
其實，軒轅馳騁等軒轅九重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了。
之前他覺得，雖然他並不認可軒轅九重做的事情，可是軒轅九重似乎從來都沒有做錯什麼。
而且，對他也確實不錯。
若是讓他先動手，心裡有些不如意。
現在，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他的白髮散開，眼神中瀰漫著漫天無盡的殺氣。
世人都知道，軒轅九重站在了靈武世界的巔峰。
他們卻不知道，在很多年前，軒轅馳騁同樣站在靈武世界武道的巔峰。
而且，從來都沒有下落過。
他軒轅九重是就九重後期大圓滿的高手。
軒轅馳騁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