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轉過身的時候,發現葛不平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什麼時候來的?」肖遙看著葛不平,笑了一聲。
葛不平咧開嘴笑了笑,說道:「大概有一刻鐘了,不過看到爸爸您還在練功,所以就沒有打擾。」
肖遙點了點頭,問道:「練得怎麼樣了?」
「還是沒有辦法領悟起劍式。」葛不平滿臉羞愧。
肖遙聽了葛不平這句話,頓時吃了一驚,問道:「你這麼一說,難不成已經明白了立劍式?」
葛不平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原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啊……」
肖遙樂得不行,這話要是被蘇長留給聽見,那老頭估計又得受刺激了。
不過,蘇長留肯定也知道了這件事情,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算算日子,葛不平跟著蘇長留學劍,也沒多長時間,可也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葛不平卻已經領悟到了立劍式,即便是肖遙,聽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覺得,起劍式難在哪?」肖遙問道。
葛不平想了想,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難在境界。」葛不平說道。
「哦?」肖遙饒有興趣看著葛不平,眼神中卻閃過了一抹異色。
「劍招不難,難的是貫通,貫通雖然難,但是難不過境界。」葛不平盤腿坐了下來,和肖遙面對面,表情有些苦惱,「我只是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領悟。」
肖遙笑著問道:「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為什麼?」葛不平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迷茫。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師父是這麼和我說的。」
肖遙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麼多年過去了,其實蘇長留都沒有了解很多,反而還沒有肖遙學的快。
原本蘇長留和肖遙都認為,是肖遙已經有了劍心的原因。
現在想想,還真不是這樣,只是肖遙的思維並沒有固定化,但是蘇長留不是。
在他的心裡,許狂歌早就已經被徹底神化了。
所以他認為,許狂歌留下來的劍招也肯定不是那麼容易,那麼快就能領悟的,這就是他的思維已經畫地為牢了。可肖遙並沒有這樣的顧慮。
「這劍招,並沒有那麼玄妙。」肖遙站起身,手中握著九歌,一劍揮去,劍氣如龍。
等到劍氣平息下來,肖遙轉過臉看著葛不平。
葛不平長大了嘴巴看著肖遙。
「看到了嗎?」肖遙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