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純也有些忍俊不禁。
她能想像得到那個男人此時的心情,在怒火衝天的情況下說出那麼多話,結果肖遙卻是這樣一種態度,換做是誰,恐怕都會直接抓狂。
「你他媽找死!」那個男人忽然抓起一張凳子,朝著肖遙砸了過來。
肖遙伸出手,輕輕一拍,那張椅子便順著之前的軌跡又飛了回去,正好砸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勁力似乎還大了一些,以至於將那個男人直接砸翻在地。
「你……我……」那個男人坐在地上,有些蒙圈。
他的大腦一陣空白,半天都沒想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肖遙倒是沒有什麼複雜的表情,他彎下腰,伸出手將肖念念抱在了一張椅子上,又看了眼劉純,好奇問道:「這個男人是誰?」
「我同事的一個朋友……」劉純小聲說道。
肖遙皺起了眉頭。
「你同事的朋友,就這個德行?」肖遙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了。
劉純欲言又止,最後也沒說些什麼。
「呵呵,小子,你女兒,是劉純的學生?」那個男人的毅力還是不錯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忍著疼痛站了起來,他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尖銳,而且,還有一股陰冷。
肖遙眉頭緊皺,看了對方一眼,眼神中殺氣瀰漫。
雖然對方只是開了個頭,可對方接下來想要說些什麼,他卻已經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他怒極反笑,盯著對方,問道:「是,所以,你想要做些什麼?」
「呵呵,你邪門得很,不過,你女兒也這麼邪性嗎?我勸你以後還是寸步不離守著你女兒吧,老子以後就在這幼兒園外面轉悠。」
聽完這一番話,劉純都沒有生氣,她看著對方的眼神滿是憐憫。
既然已經知道了肖遙和肖念念的身份,她自然明白,肖遙有多麼在意肖念念。
不管對方是真的有這樣的打算,還是只是一句警告,他都已經被肖遙判下了死刑。
以肖遙的脾氣,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能威脅到肖念念安全的存在。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肖遙看著對方的眼神已經淡漠了很多。
沒有憤怒,沒有緊張。
那種淡漠,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那男人放下了狠話之後,也沒有繼續逗留,而是選擇離開。
肖遙轉過臉,看了眼劉純,說道:「幫我照顧一下念念。」看劉純的樣子他也明白自己和肖念念的易容術已經被識破了,所以當下也沒有遮遮掩掩什麼,說完這句話後,他就跟著那個男人一起走了出去。
肖念念坐在椅子上,看著劉純,揉了揉自己的小手。
「哎,剛才那個叔叔,肯定要倒霉了。」肖念念說道。
雖然她現在這個年紀,還很難猜到肖遙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但是她完全相信自己老爸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