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少人都拿出手機,拍著一輛飛馳的跑車,後面還有人按著喇叭:「滴,滴滴。」說是在找什麼段友,肖遙沒搭理他。
原本大概需要三十分鐘的路程,肖遙花了十二分鐘,其實已經超時了。
天街廣場,算是一片商業圈,在幾棟大樓的中間,有一大片噴泉廣場,晚上,海天市很多人都會來這裡散步,購物,看著倒是有些擁擠。
肖遙將車隨便停在路邊,至於會不會被交警拖走,他也不在乎了。
反正,都有那麼多的違章了……
也不知道到時候粉蝴蝶看到手機通知違章簡訊的時候,會不會來掐死自己。
下了車,很多人的目光也都落到了肖遙的身上。
因為肖遙臉上的易容還沒有抹去,所以眾人看著肖遙也不是因為認出了他,而是他是從豪車裡走下來的,其中還有幾個女孩湊過來,拿著手機搭訕,肖遙置之不理,只是飛快的往前走著,眼睛也一直搜尋著,卻始終沒有看到劉純的身影,這讓他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難道劉純因為沒有等到自己已經離開了?這個可能性似乎並不是很大,畢竟自己也只是遲到了幾分鐘而已。
今天的天街廣場,似乎還在開展著什麼活動,在廣場的正中央,搭建了一個臨時舞台,從入口到舞台,鋪上了一層紅地毯。
肖遙依然沒有找到劉純。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打算給劉純打個電話過去,卻沒有人接聽。
肖遙揉了揉自己的鬢角,嘴裡念叨著:「這個姑娘該不會是約了我,自己不敢來了吧?」聯想到劉純的性格,他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挺大的,主動開口約自己,對劉純而言可能都是一件非常勇敢的事情了,相比較於夏意星和粉蝴蝶,劉純就顯得太過於羞澀,膽子也太小了。
就在這時候,擺放在那個臨時舞台兩邊,還播放著音樂的音響,忽然停了下來。
停息了大概三秒鐘的時間,一個女孩的聲音,從音響里傳了出來。
「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聲音悅耳,動聽。
很多人都停了下來,下意識衝著舞台上看過去。
肖遙同樣如此。
他看著那個臨時搭建的舞台,在舞台上,站著的是一個穿著一件白色抹胸婚紗的女孩,黑色的墨發微卷,卻是素麵朝天,不施粉黛,可是卻依然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傾倒。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她的身姿輕盈,身材妙曼,手裡拿著一張麥克風,眼神含情脈脈,在她的身後,還站著幾個穿著橘色短裙的女孩,每一個都是笑容滿面,相比較而言,穿著婚紗的女孩,就顯得有些侷促,緊張,她的麥克風靠的太近,能聽見她因為緊張所發出的呼吸聲。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西無窮極。」
女孩繼續開口說著,她的眼睛,也在搜尋著,像是尋找著什麼。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念叨這一句的時候,女孩的語氣聽著忽然有些悽苦,所有人腦海中都浮現出了一幅畫面,像是一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一個男人奔赴戰場,姑娘守在村口,一直等待著,最後化望夫石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