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摸不清楚對方的實力。
雖然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仙族和魔族始終是處於對立狀態的。
在他看來,哪怕對方真的和仙族不對付,大概也不會和魔族共謀什麼。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立場問題了。
哪怕許狂歌被仙族所不容,可是畢竟他是一個仙族。
內戰可以打,但是有些原則不能變。
血霧魔君不知道許狂歌是不是這麼想的,但是他自己是這麼想的,所以下意識的也會將這樣的觀念強制在別人身上。
不過,他也意識到了一點。
其實對方想多了。
劍神山中之所以會出現很多仙族,並不是衝著許狂歌來的。
而是為了他,還有肖遙。
跟許狂歌一點關係都沒有,對方完全誤會了。
仙族可能壓根就不知道許狂歌來到了大荒古地,還藏身於劍神山上。
其實他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情。
據他所知,那個飛升而來的劍仙,也不過只有仙將的實力。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好奇,為什麼仙界非得和一個小小的仙將過不去。
哪怕是他,都不會太將一個仙將當回事。
據說這一次,似乎是一個仙帝下的命令,要將這個劍仙誅殺了。
不過這些和他這位魔君,就沒什麼關係了。
思索再三後,他還是選擇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他也知道,劍神山,很快就要不平靜了……
仙帝要誅殺的仙,即便是藏在劍神山,恐怕,也會引來巨大的麻煩。
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被仙族惦記著的肖遙。
「劍神山,要亂了……」他心裡想著。
許狂歌遇見了兩個仙將,還有十幾個仙兵。
這一劍站下去,斬殺了一個仙將,兩個仙兵。
剩下的那位仙將,當機立斷,帶著剩下的仙兵離開。
等許狂歌王輝走了一段距離,拉著一個紅裙女孩的手。
「這裡,我們恐怕也待不下去了。」在許狂歌的臉上,露出了少見的頹色。
「沒事,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紅裙女孩拉著許狂歌的手,輕聲說道。
許狂歌搖了搖頭:「暫時沒有什麼地方比劍神山更適合我們待著了,只要在這裡,我們還是安全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在這裡,我的實力確實可以變強很多,哪怕不如仙尊,也差不了多少了,但是來到這裡的仙尊仙帝,都會受到大荒古地的壓制,最多只有仙將的實力,我還是可以應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