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狂歌看了眼畫扇,笑著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當初的人族到底有多麼強大,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們一定比仙魔妖三族強大,否則的話,這大荒古地也不會成為三族禁地,哪怕大荒古地已經沒有了人族,卻依然能夠讓三族來到這裡後被壓制實力。」
畫扇仔細一想,覺得確實是這個理。
「不單單是這樣。」肖遙正色說道,「當初的人族,是仙魔妖三族的統治者,仙魔妖三族,不過是但是人族的奴僕,以仙為奴,以魔為仆,並不是一句開玩笑的話,他們真的做到了。」
「他們那麼強大,還會消失?」畫扇越發的不能理解了。
肖遙也面露了思索之色,他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但是冥冥中,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和仙魔妖三界脫不了關係……
「原來,人族這麼強大。」許狂歌笑著說道,「怪不得,你之前說自己是人族的時候,能夠那麼自豪。」
「難道不應該嗎?」肖遙冷笑著說道,「雖然我不能一竿子打死,但是在我看來,仙魔妖三族也不過如此,其實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所有人族都認為,仙魔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都是一念之間便可以讓整個人族毀滅的存在……我們,為什麼要畏懼他們?」
肖遙抬起腦袋,看著蔚藍天空。
哪怕這裡的天空,只是假象,只是當初的人族強者幻化出來的。
沒有人能夠站出來回答肖遙這個問題。
「人族,當自強不息!」肖遙忽然怒吼了一聲。
叢林中,野獸咆哮翻騰。
仿佛都在為肖遙吶喊助威。
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鋒刃的刀,砸在了那座數十米高的石碑上。
石屑紛飛,在陽光下翩翩起舞。
那座龐大的石碑,在這一刻,忽然崩塌。
肖遙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許狂歌下意識拉著畫扇,往後面退了幾步,生怕那些到處飛濺的石塊砸到自己的女人。
等到石碑徹底崩塌後,原本石碑矗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黑森森的洞口。
直通地下。
「嗯?這是……通往什麼地方的?」許狂歌下意識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
這個洞口剛剛才出現,他們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下去。」肖遙斬釘截鐵道。
「哦……不對,為啥我要聽你的……」許狂歌頓時鬱悶了。
之前他出現在肖遙的面前,高高在上的,可以指點肖遙。
可現在,他潛意識裡,竟然以肖遙馬首是瞻。
他也是剛剛才回過神來,頓時滿心鬱悶。
畫扇伸出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頭髮,笑著說道:「肖遙原本就是我們的少主,你既然是我男人,自然也要跟著一起叫少主,沒什麼不對的。」
許狂歌悶哼了一聲,非常不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