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電虎身邊,一人一虎,相顧無言。
過了一會,許狂歌才走到肖遙身邊。
「走!」許狂歌意氣風發如少年。
「嘎哈去?」
「殺他個片甲不留!」許狂歌冷哼一聲說道。
肖遙氣的跺腳,衝著畫扇說:「少給他灌點雞湯行不行?」
畫扇掩嘴輕笑。
接下來,肖遙也陷入了沉思狀態。
「糟了……」肖遙忽然站起身,仿佛想起了什麼。
畫扇許狂歌眼神落到他身上有些費解。
「我好像忘記了,我還有同伴呢。」肖遙訕笑著說道。
「你的同伴?」
「雪蛟。不過現在已經轉變成魔神了,還有一條雪狼,嗯……其次就是兩個魔族的,一個魔君一個魔將。」肖遙說道。
許狂歌聽完,點了點頭。
「你對魔族沒什麼怨念吧?」肖遙笑著說道。
「沒。」許狂歌摳了摳耳朵,說道,「雖然我和魔族那些沒有什麼交集,但是我總覺得,既然是敵視仙族的,應該不壞。」
肖遙哈哈笑了起來。
細細品來,其實許狂歌的這一番話,還是有道理的。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之前血霧魔君也有了籠絡許狂歌這位劍仙的心思,他決定先給許狂歌打一個預防針。
「我們和魔族,可以合作,因為我現在確實還需要他們的幫助,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和他們就是朋友,魔族也好,仙族也好,在我眼中,一丘之貉。」肖遙說道。
許狂歌有些吃驚。
他覺得,再進入那個洞口前,肖遙對魔族,似乎還沒有這麼深的怨念。
他知道,肖遙在地底下的那片空間裡肯定是經歷了一些什麼,所以才導致他產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至於到底發生了些什麼,肖遙並沒看有去說,許狂歌也沒有去多問了。
「以後,我也要和你一樣,以人族自居了。」許狂歌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什麼狗屁劍仙,當劍仙有什麼好的?還是人族好,那我就叫……」
說到這,他忽然戛然而止了。
畫扇和肖遙稍微遲疑了一下,接著立刻回過神來,才想到許狂歌憋回去的兩個字是什麼了,於是毫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起來。
另一邊,在錯綜複雜的山路上,血魔魔君小白等魔族,看上去稍顯狼狽。
他們之前,遇到了兩撥仙族,其中竟然有人認出了血霧魔君,之前血霧魔君可是在仙族面前展露武技的,於是,仙魔兩撥立刻憑啥起來,最後發現仙族那邊的幫手越來越多,血霧魔君當機立斷,帶著小白等魔迅速撤離,以防不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