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對方是魔君,又如何呢?
肖遙咳嗽了一聲,說道:「我之前看了一圈,發現這劍神山上一些奇珍異草也不少,所以打算採摘一些。」
許狂歌當時就懵住了,問道:「你打算在這裡採藥?」
肖遙點了點頭:「可以煉製神丹。」
「但是現在這裡仙魔妖眾多,不安全啊。」許狂歌苦笑著說道。
肖遙伸出手拍了拍許狂歌的胳膊:「這不是有你嗎?」
許狂歌:「……」
好嘛!這是讓自己干保鏢來了。
肖遙說干就干,已經開始採摘草藥,小白他們則是跟著肖遙一起,擼起袖子開干。
畫扇都動手了,許狂歌也不好意思杵在那,雖然他覺得,幹這些事情挺沒面子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血霧魔君湊到了許狂歌的身邊。
「咳咳,許劍仙,那個什麼……」
血霧魔君這話剛開口,許狂歌就擺了擺手。
「我和仙族關係不好,所以我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劍仙,我不是仙族,是人族。」這話是肖遙說的,他覺得,聽著還挺拉風的。
「哦哦!好,那許劍人……」
當時許狂歌就把玄鐵劍掏了出來,架在血霧魔君的脖子上。
「你再說一遍?!」
「……」血霧魔君也懵住了,他感受到了玄鐵劍上傳來的陣陣寒意。
「咳咳,許狂歌,趕緊把劍收起來,他們又不知道劍人是什麼意思。」肖遙看到這一幕忍住笑打著圓場。
許狂歌剛將劍收起來,又覺得不樂意,轉過臉衝著肖遙說道:「我怎麼覺得,我跟你小弟似得?」
「哈哈,都是兄弟,都是兄弟。」肖遙繼續採摘草藥。
血霧魔君摸了摸脖子。
他覺得,自己的脖子現在還有些發涼。
就在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仿佛整個人都被許狂歌身上暴漲出來的殺氣給籠罩了。
現在想想還有些心有餘悸,因為他覺得,對方出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自己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如果對方真的對自己存有殺心的話,恐怕,是插翅難逃。
他心裡,對許狂歌的敬畏,又多了一些。
當然了,出了大荒古地之後是否還有這樣的敬畏就不好說了。
「那我該怎麼稱呼您呢?」血霧魔君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