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一攤手,說道:「辦法,倒是有。」
「什麼辦法?」許狂歌與血霧魔君等目光都落到了肖遙的身上,眼神迫切期待,充滿了希冀。
肖遙沉聲說道:「你們看過電視嗎?算了,你們肯定沒看過,但是畫扇看過,我看電視上那些壞人靠近的時候,音樂都會變,所以……咋俺們注意聽一下BGM,應該就可以了。」
許狂歌血霧魔君猿魔都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然。
畫扇小白雪蛟,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是真的有些佩服肖遙了,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能平穩氣場開啟扯淡模式。
這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對心理素質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
肖遙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主要是和血霧魔君猿魔許狂歌他們這些開玩笑也沒什麼意思,畢竟,對方也get不到自己的點。
說了半天,對方只是微微一笑以示尊重,有什麼意思呢?
和對牛彈琴,其實也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先看一看吧,若是我們真的要動手,第一劍就先將那東西給弄死,這樣就沒擔憂了。」肖遙非常平靜說道。
許狂歌一拍腦袋,連續說了三個「對」字,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啊,為什麼一定要想著去防備對方呢?先搶得先機,直接將對方給弄死不就得了?反正,也沒什麼技術難度。
沒有什麼難題,是一件擺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劍!——尼古拉斯.耶維奇.狂歌。
肖遙在暗處,仙族妖族在明處。
這其實就是肖遙現在可以依仗最大的優勢。
沉思片刻,肖遙忽然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許狂歌。
「給你三息時間,出劍再收劍,不要讓那些妖族察覺到,先幹掉那個四足妖。」肖遙說道。
許狂歌微微一愣,頓時大喜。
等到現在,他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這樣真的好嗎?」血霧魔君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許狂歌一副生怕肖遙反悔的樣子,在血霧魔君開口的時候,許狂歌就已經出了劍。
玄鐵劍化作了一道紅線,將站在一位仙族身後準備悄然靠近的四足妖直接兵解。
玄鐵劍沒有多做逗留,立刻回到了許狂歌的手中。
血霧魔君原本還打算多說幾句,但是現在,那四足妖都已經死了,多說無益,又將原本想要說的話,全部憋了回去。
那叫一個憋屈啊……
許狂歌酷酷的吹了一下手中的玄鐵劍,跟一個狙擊手在一槍擊中目標後吹一吹槍口的煙一般,語氣淡定且非常具有一些網絡小說里瑪麗蘇人設的氛圍與腔調:「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肖遙當時就尿了。
這特麼都哪跟哪啊?
肖遙轉過臉看著畫扇,用眼神詢問著對方,為什麼這位白衣劍仙現在多了逗比屬性。
畫扇翻了個白眼,那模樣分明就是在反駁肖遙,你特麼還好意思問我?
肖遙想了想,頓時汗毛倒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