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聲,說道:「只是,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肖遙坐了下來,許狂歌也坐了下來。
「想要問什麼?」
許狂歌指了指肖遙的胸口處。
「那巨蟒,若是不答應將精魂給你,青龍前輩也不好出手的話,你會怎麼做呢?」
肖遙微微一愣,說道:「那我是知曉,還是不知曉呢?」
「自然是已經知曉了。」許狂歌嚴肅說道。
肖遙雖然不明白許狂歌為什麼會忽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可他依然認真思索著。
等想了一會,他笑了一聲,平躺下來。
雙手疊在一起,腦袋枕上去。
天上掛著滿月與星辰。
「我想要的,不給我,我便自己取。」肖遙說道。
許狂歌點了點頭,不再去問。
所謂的大爭之世,不過如此。
天色從暗轉明。
在這過程中,肖遙和許狂歌都沒有說話。
一人在感受著體內的太極之力,一人在感受著體內的劍氣。
許狂歌體內,沒了仙力,只有劍氣。
以前不是這樣的,是在得到「劍冢」二字後,體內才發生了這樣的轉變。
等到天亮時候,許狂歌忽然站起身。
「我想去仙界。」
肖遙看著許狂歌,眉頭緊皺。
「仙界有九州,我雖然認不全,但是有些仙族的仙人,我還是記得的。」許狂歌接下來如竹筒倒豆子般,說道,「醉陽州有個仙將,曾經罵過我和畫扇,我說他日要將他舌頭拔下來;牽龍州,有個畫尊,化龍阻我;拘劍州有個劍尊,曾帶著七八位仙將追殺我,讓我好生狼狽。」
許狂歌說到這,又是一陣頭疼。
「仔細想想,其實我的仇人還是挺多的,我這個人也很記仇,仙族也好,魔族也好,妖族也好,只要是欺負過我的人,我總想要將這筆帳算清楚,否則晚上睡覺都睡不著。」許狂歌說道,「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想要他們的命,他們不給我,我只能自己騎取。」
肖遙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許狂歌會詢問自己那些問題了。
原來,意圖在這裡。
頓時,肖遙的表情看著也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
許狂歌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說道:「這段時日,畫扇你且幫我照顧著,我很快就會回來。」
肖遙點了點頭,又問道:「真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