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血霧魔君看來,眼前的這些魔族,比仙族還要可恨。
如果非得讓他做出選擇的話,他寧願放過這些仙族,也要將這些魔族全部殺了。
在神識起不了作用的情況下,對於隱匿起來的肖遙血霧魔君等,那些仙族還無從查覺。
他們的想法只有一個,儘快將面前的這些魔族全部斬殺殆盡。
雖然說,現在仙魔還處於和平時期,不該爆發戰爭。但是這種小規模的戰爭,幾乎每天都會發生,仙族對魔族和妖族的鄙夷,是來自骨子裡的,但凡給他們找到機會,都不會容忍這些魔族的存在。
更何況,這些魔族還給他們造成了威脅。
仙族對於肖遙的懸賞已經是仙魔妖都可以得到了。
仙族自然不願意讓仙族的獎賞落到妖族或者魔族手中。
這對他們而言,就是對仙族最大的羞辱。
那身著白袍的仙尊,一拳震碎一位魔族的胸腔,同時手持有毛筆,毛筆落下,墨點一氣呵成,換化作一柄長刀,長刀垂直而落,再將一位魔族劈成了兩半。
「是仙族西霧州的一位畫尊。」血霧魔君說道。
肖遙問道:「畫尊,是怎麼個意思呢?」
「以畫入道。」血霧魔君說道,「只是這畫尊的造詣還不是很深,暫且只是停留在畫龍點睛境界,暫且還做不到一畫開天,這對我們而言是好事,如果這畫尊真的能夠做到一畫開天的話,即便還沒有仙帝的實力,其實也相差不遠了。」
看到肖遙越發的困惑,血霧魔君趁著這個時間好好與肖遙解釋了一番。
「以畫入道,也有境界,第一層是躍然紙上,後面則是栩栩如生,妙筆生花,繪聲繪色,畫龍點睛,一畫開天。這畫尊暫且還只能夠做到畫龍點睛,但是做不到一畫開天,如果能夠做到一畫開天的話,即便他只有仙尊的實力,我魔族三位魔君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了。」
肖遙點了點頭。
他將血霧魔君的這一番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大道中不單單只有武道劍道,這一點,肖遙還是知道的。
有以丹入道,以畫入道,以文栽道,等等數不勝數,但是這些都比較少見了,哪怕是以劍入道的劍仙,在仙族中也不算多。
大部分,都是以武入道的。
「在仙族中,一共有四位仙帝,這個你之前就知道了,對吧?」血霧魔君繼續說道。
肖遙點了點頭。
「四位仙帝,以東儒仙帝為首,也是他的實力最為強大,是以文入道的,實力強悍,微言大義,口若懸河,詩詞鎮天,哪怕是我魔族魔神,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說起這些,血霧魔君也面露懼色,苦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一向都對我魔族中的魔神大人敬畏不已,推崇至極,可即便是我這樣的魔,都要承認魔神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可見東儒仙帝到底有多麼強大了。」
肖遙笑著說道:「看來,他就是仙族的最強者了。」
「這麼說並不過分,我們魔族對於仙族的了解也沒那麼多,但是,魔族三位魔神都曾經說過,在仙界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唯有東儒仙帝站在了最高處,是至強者的存在。他們那個層面,也是要分個上下勝負的,但是將東儒仙帝擺在第一位,仙魔妖三族,都沒有質疑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