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年輕男人,似乎並不打算用火種來對付自己,而是單憑劍術。
現在的他,還能應付過來。
可對方的意圖,卻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但凡他不是個傻子,就能明白,對方並不著急殺他,而是想要用他來練一練劍。
這對於一位仙尊而言,簡直就是恥辱。
什麼時候開始,仙族要淪落到這等地步了?
以至於,此時他握著毛筆的手都在輕微顫抖著。
越想心中越麻煩,就像是以前總是會傍晚時分,拎著一根繩子出去遛狗,可現在,他卻發現那條狗在他的脖子上掛上了項圈開始遛他。
這不是羞辱是什麼?以前都是他們將他族放在股掌之間玩弄,可現在反而變成他族來玩弄他們仙族,這麼大的反差實在是給這位仙尊造成了很大的衝擊力,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從陰影中中出來了。
若是肖遙知曉畫尊此時的心裡想法一定會搖著腦袋覺得對方想多了。
他又怎麼可能會將這位畫尊從大荒古地放出去呢?
在大荒古地,在劍神山,他有優勢,但是仙魔妖三族,卻有很大的劣勢。
他們的修為都被壓制了。
這對肖遙而言自然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否則,如果是在外面的話,別說和仙尊正面對抗了,看到後他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撒著腳丫子逃跑,除非是腦子壞了才會選擇和對方交手,那肯定是仙尊碾壓他。
但是這裡是大荒古地,是劍神山。
這樣的機會,實屬難得,如果不趁著這段時間多殺幾位仙尊妖王之類的,等這機會過去了,肖遙肯定得後悔死。
而且,這也是他千載難逢的提升自身修為的機會。
和這些大佬們來幾場生死之戰,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寶物之類的。
肯定不會吃虧吧?
所以,肖遙還是非常珍惜這麼一個機會的。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願意直接用異火配合春秋劍將對方斬殺的理由。
「哼,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本事到底有多大,才能如此篤定能殺我!」畫尊說道。
肖遙一邊揮動著春秋劍畢竟畫尊,一邊冷言嘲諷道:「你看看你,之前還想著要拎著我的腦袋,想要回去領賞,現在呢?不過只是想著全身而退了。」
被戳穿了心事的畫尊惱羞成怒,如同被對方扯下了一塊遮羞布一般。
畢竟讓他承認自己現在不敵一個魔兵,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起先他確實是信心滿滿,可即便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內,對方就能將自己原本的自信徹底給磨滅了。
畫尊從來沒有懷疑過有一些可以悟透真道的天才,但是在他看來,這樣的天才,絕對不會在魔族中出現!
「好大的口氣,今日,我非得殺你!」畫尊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後退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