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腦袋,看著胸口忽然出現了巴掌大血洞,上面附有一層劍氣縈繞。
「噗通」一聲,劍尊身體到底,腦袋側著,看著肖遙的方向,眼神中寫滿了疑惑。
他死都沒明白,那把劍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肖遙將春秋劍當作拐杖,支撐著身體,這才沒有倒下。
只是身體不住的顫抖著,連帶著支撐著身體的春秋劍,也在不住顫抖著。
「好像……隨時都要倒下了啊?」肖遙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
這一劍,算是將自己體內的太極之力,給徹底抽乾了。
他認真思考著一個問題。
現在,自己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坐以待斃了呢?
但是局勢似乎變得有些奇怪了。
在肖遙蓄力依舊的越春秋落下並斬殺那位劍尊后,剩下的三位仙魔妖,似乎都有些投鼠忌器,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盯著他,並沒有立刻衝上來將他撕碎的想法。
肖遙剛才的那一劍,給他們造成了太大的衝擊力。
只是一劍,便將讓一位劍尊就此倒下。
試問,到底是有什麼樣的實力,才能做到這一點?
當然,他們也不是傻子,他們意識到,剛才那一劍,可能已經讓肖遙徹底山窮水盡了。
否則,為什麼他憋到現在才放出這一劍呢?
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們就願意做那個出頭鳥。
仙尊妖王魔君。
三位面面相覷。
都希望趕緊有誰邁出那一步。
但是都不希望那個「誰」是自己。
許狂歌腳步漂浮,踉踉蹌蹌,顯些摔倒。
他看了眼那三位,問道:「你們還殺不殺我了?不殺我的話,我就回家吃飯了啊!」
「……」仙尊冷哼了一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就是故弄玄虛,哼,我們三位任何一個,都能將你輕易斬殺掉!」
「對,你說的挺對的。」肖遙發自肺腑說,「那你倒是來啊,跟我這扮演縮頭烏龜呢?你咋不背個龜殼呢?」
肖遙的想法很簡單。
這死都要死了。
還不給嘴賤一會?
細細想一想,好像……自己很長時間都沒有和別人打過嘴炮了吧?
沒辦法的事情,實力能碾壓的時候,誰特麼願意浪費口水啊?
許狂歌說,天下道理,都在劍里。這句話說的一點沒錯,肖遙也習慣了用自己手中的春秋劍和仙魔妖三族講道理,現在嘛!這劍揮不動了,只能用嘴巴來說了。
仙尊剛往前邁了一步,忽然後退了回去。
「哼,你這是在故意示弱?」仙尊說道,「我不會上當的。」
肖遙:「……」
他想罵人了。
特麼的,非得讓老子將脖子伸長了給你們殺是不是?
有點尿性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