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不是血霧魔君的師父嗎?」說完這句話,火鳥魔君還不忘嘲諷血霧魔君一番,「瞧你這點出息,早知道我也做你師父了。」
對於火鳥魔君的揶揄調侃,血霧魔君倒是沒有生氣,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等肖遙開始傳授魔族武技的時候,有能耐你就不要學。」
火鳥魔君聳了聳肩膀,然後拍了拍血霧魔君,問道:「那你看我,像是個傻子嗎?」
「像?」血霧魔君詫異道,「難道你不是?」
火鳥魔君愣了愣神。
他以前就和血霧魔君非常熟絡。否則,在肖遙進入大荒古地的時候,他也會讓猿魔帶著肖遙去找血霧魔君。
可以說,正是因為血霧魔君就在大荒古地,所以火鳥魔君才敢放心大膽的讓肖遙猿魔他們前往大荒古地的,就是覺得到了那裡,肖遙魔龍小白等自身安全能有一個保障。
正是因為血霧魔君,他才會感到詫異。
在他的記憶中,好像血霧魔君也沒這麼能說會道的啊?
怎麼在大荒古地待了一段時間,就變得牙尖嘴利了呢?
他自然是想不到,其中的原因也很簡單,完全是因為近朱者赤。
跟著肖遙混了一段時間,他耳濡目染的也學會了肖遙一些說話的習慣。
看著火鳥魔君吃癟的表情,血霧魔君哈哈笑道:「怎麼不吭聲了?」
火鳥魔君擺了擺手,懶得搭理血霧魔君,而是徑直朝著肖遙走了過去。
「在大荒古地和龍域的事情,我之前已經聽猿魔說過了。」火鳥魔君說話還是非常直接的,而且,他明白即便自己不說,血霧魔君也會說,血霧魔君不說,肖遙自己也能猜到。
不要總是想著將別人當成傻子,否則自己就是天字號的大傻子。
見肖遙點了點頭,沒有在意這些,火鳥魔君才繼續說道:「你的進步確實挺快的,而且,你現在應該也不算是魔族了,按道理說我們是要防備著你的,我不是血霧魔君那條老狗,還總是想著虛與委蛇,我的想法很簡單,魔族和你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們也不會成為你的敵人,最起碼,是我們不會,至於那些保守派是怎麼想的,你我都清楚,大不了就先將他們給弄死,沒多大點事。」
肖遙笑著說道:「要是真將那些保守派全部弄死了,你們的實力恐怕也會銳減吧?」
「那又如何?」火鳥魔君毫不在意道,「留著他們,就能壯大我們的實力呢?真的等到魔族和仙族打起來的時候,你覺得他們能出手幫忙,成為我們的一大助力?別鬧了,他們不想著背後捅刀子,我就謝天謝地了。」
肖遙哈哈笑了一聲。
他看了眼血霧魔君,說道:「人家火鳥魔君,就是比你豁達多了。」
「哼,他就嘴上能耐。」血霧魔君說道。
肖遙吃了一驚:「你見識過他嘴上的能耐?」
血霧魔君面露狐疑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