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看了他一眼,問道:「是打算弄死我,搶走我身上的超品神丹嗎?」
「那當然不會。」大髯仙族搖了搖頭。
「我覺得也是。」肖遙說道,「畢竟你也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大髯仙族臉色一變,眉頭緊皺起來,剛想說話,另外那位看上去氣質儒雅的男仙族卻已經將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髯仙族轉過臉看了自己那位朋友一眼,嘆了口氣,說道:「還是你和他說吧,我是真的受不了,哪怕有求於他,我也拉不下這張臉。」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離開了。
儒雅仙族搖了搖腦袋,有些無奈。
肖遙倒是笑了一聲。
相比較而言,他覺得那個大髯仙族的脾氣還是非常不錯的。
討厭一個人就是討厭一個人,哪怕是有求於對方,也難以拉下臉來虛與委蛇。
這樣的性格如果放在地球上,一定會有無數鍵盤俠狂噴,說什麼幼稚,或者老氣橫秋的點評一句:小孩子才看對錯,大人只看利弊。
在肖遙看來,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放屁。
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
如果覺得顛倒黑白,就是對的,那才是真正的幼稚。
想到這些,肖遙思緒萬千。
在地球上,總是會有那麼一群人。看見不為五斗米折腰的人,看到不在意金錢的人,總是要從自己最惡意的角度出發,揣測一番,顯得自己多麼成熟,殊不知,人與人之間就是不一樣的,你看重的,別人未必看重。
在那個世界,就是因為總有那些「幼稚」「可笑」「不理智」的存在,才算是有了一點曙光。他們就像是一道光,透過窗戶照進黑暗且鐵鏽斑斑的囚籠。
於是,囚籠里的那些人,紛紛覺得那道光是有罪的。
這時候,那儒雅仙族又開口了。
「梁師兄,我能進去嗎?」
「不能,站在門口說吧。」肖遙非常不客氣說道。
「……」那儒雅仙族似乎是有些尷尬,又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這也挺正常的。
之前他和那位大髯仙族還對著肖遙喊打喊殺,現在拉下臉,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哪怕可以做到不要臉,但是這反轉未免也太快了。
肖遙大概是看出了對方的心中所想,笑著說道:「在別的仙族還沒有找到我之前,老實說,我覺得你時間有限。」
儒雅仙族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一個散修,我那朋友也是,我想求一顆超品神丹。」
「你們不是兩個仙族嗎?一顆就夠了?」肖遙好奇問道。
「嗯……我們可以一仙分半顆。」那儒雅仙族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