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偷你內褲了?」肖遙沒好氣罵了一句。
「放肆!你在胡說什麼?!」那少年模樣的弟子怒不可遏。
肖遙冷笑了一聲:「我說,我偷你內褲了?你嘰嘰喳喳做什麼?」同時心裡還想著,這流明亭弟子難道耳朵也不好使,一句話竟然還需要自己重複兩遍。
「你找死!」那少年模樣弟子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厲色,腳下路線發生著變化,竟是想要用腳下荷花去撞擊肖遙,好在陸峒及時出手將他扯了回來。
陸峒出手同時,嘴裡怒斥道:「少須,不得放肆!」
那叫少須的弟子冷哼了一聲,死死盯著肖遙:「你敢如此辱罵師兄,當以門規處置!」
「行了,人家也沒辱罵你,你少說幾句。」陸峒又不是傻子。
這過錯再誰,他看的比誰都清楚。
少須有些氣不過。
他沒想到這個時候陸峒竟然還要幫著肖遙說話,於是怒道:「陸師兄,你為何要幫他?」
「這件事情,是你不對。」陸峒說道,「丹皇長老之前已經叮囑過,讓我在萬里池好好照顧他。」
少須和流明亭剩下幾個弟子,都是滿臉吃驚。
「丹皇長老……親自叮囑的?」
陸峒沉著臉,點了點頭。
少須憤憤不平道:「那丹皇長老未免也太偏心了,他武笑是流明亭弟子,難道陸師兄你就不是?萬里池瞬息萬變危機四伏,憑什麼要你保護他?」
肖遙笑了笑,譏笑道:「這樣的話要是出了萬里池,站在丹皇長老面前,你還有膽子說的話,我就算你有本事。」
少須頓時一張臉漲得通紅,這句話如同一把刀子一般,扎進了少須心裡。
確實,這樣的話,要是當著丹皇長老的面,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看到少須被自己的話噎住,肖遙也沒什麼成就感,在他眼裡,少須就是個小屁孩。
陸峒嘆了口氣,對少須說道:「你們先行一步吧,我和武笑師弟慢一些。」
「哎……好吧,陸師兄,你小心一點啊,千萬不要被這個傢伙拖累了。」少須說完,腳下速度又快了一些。
肖遙看著少須等另外幾個流明亭弟子的身影,搖了搖腦袋。
這是臨走了,還要懟自己一下啊!這麼皮的嗎?
皮炎靈吃多了?
陸峒嘆了口氣,雖然他覺得少須之前的話有些過了,對待肖遙的態度也稍顯偏激,可實際上少須心裡是怎麼想的他還是明白的。
也就是他稍微年長一些,如果他現在也是少須這個年紀,可能也會對丹皇長老的安排表示強烈不滿。
於是他轉過臉看了眼肖遙,苦笑著說道:「武笑師弟,之前少須師弟的話,你不要太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