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現了?」木風走到肖遙身邊小聲問道。
肖遙往前走了幾步:「是仙族。」
聽到肖遙的回答,木風這才嘆了口氣。
仙族的話,倒是好對付多了。
此時,一群仙族已經從白茫茫的水霧中走了出來。
現在不單單是肖遙了,那些鎮龍劍宗的弟子,一個個也都看得仔細。
走在最前面的仙族,穿著一件玄色無袖短衫,腰間還懸掛著一把漆黑的大刀,身體魁梧,裸露在外的胳膊上,一條條肌肉如同虬龍一般盤踞其上,身高大約有兩米,在他的身後希希散散跟著大概有十幾個仙族,其中竟然還有流明亭的一位弟子,只是肖遙雖然見過他,卻並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是劈山刀宗的弟子。」看到那配刀大漢後,木風眼睛一縮,對肖遙說了一句。
肖遙點了點頭。
劈山刀宗。
老實說,這名字還真的有點土。
木風繼續說道:「劈山刀宗在仙界的名聲一直都不是很好,他們和流明亭似乎是兩個極端,流明亭的弟子也好,亭主長老也好,都過分愛惜名聲,做什麼都要考慮別的仙族對他們的看法,生怕自己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會被別的仙族抓住把柄,所以一直都是一種謙謙君子的姿態。劈山刀宗恰恰相反,裡面的弟子一個個都很是張狂,而且做事情極其霸道,不喜歡講道理,我之前也遇見過幾個劈山刀宗的弟子,他們殺了個散仙,搶走了一把兵器,結果又覺得兵器沒什麼用,隨手給扔了。」
木風說的輕描淡寫,可語氣中也飽含他對劈山刀宗的強烈不滿。
肖遙點了點頭,始終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不管對方性格如何,來自什麼地方,什麼門派。
只要對方不來招惹自己,他也懶得和什麼劈山刀宗過不去。
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各自安好。
如果井水非得犯河水,肖遙只能將井水變成枯井了。
高柳江往前走了一步,衝著對方揮了揮手。
「敢問這位道友,可是劈山刀宗的韓反?」
那配刀大漢看了眼面前的高柳江,笑了一聲。
他咧開嘴,樂呵呵說道:「你是想要拖住我?」
高柳江臉色微微一變。
這種瞬間就被對方看穿目的的感覺,還真是很不舒服。
「哪裡的話,只是過來問問而已。」高柳江皮笑肉不笑說道。
那大漢只是哈哈笑了一聲,說道:「你爺爺我就是韓反,怎麼樣?行了,要是沒事的話趕緊讓開吧,別耽誤我發財!」
「……」高柳江哪怕脾氣再好,這個時候也是怒火中燒了。
他冷哼了一聲,說道:「不要以為自己是劈山刀宗的弟子,覺得自己那邊仙族多,就可以為所欲為。」
韓反樂的很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