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前輩,我……」
高柳江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肖遙揮手打斷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高柳江的背後,笑著說道:「你能夠代表他們嗎?」
高柳江回頭看了一眼。
從自己那些師兄弟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太多太多。
甚至還有對自己的憎恨。
「不是什麼仙族,都和你一樣有這麼高的覺悟。」肖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而且,你也沒必要非得代表他們,這算是一種道德綁架了,他們嘴上沒法說什麼,但是他們心裡一定覺得你很不討喜。」
一個鎮龍劍宗弟子強笑著說道:「陳前輩說笑了,我們其實想法和高師兄一樣的。」
木風看了他一眼,冷不丁說道:「人家說的時候,你自己心裡明白就好了,何必非得反駁呢?陳前輩不是傻子,你也不是傻子,這樣的話你如果能說服自己,再說出來也不遲。」
那弟子吃了個癟,頓時覺得倍感尷尬,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就像是自己身上衣服被人扒掉的時候,他情急之下找來了一塊遮羞布。
現在這塊遮羞布又被撕爛……
木風在訊吃完那個弟子之後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走到了肖遙的面前。
「陳前輩,你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都會記在心裡的。」木風聲音鏗鏘有力道。
這一番話,其實剛才木風都已經說過了。
只是這個時候,他除了重複一下這句話之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了。
肖遙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記在心裡就不用了。」
「要的要的……」木風趕緊說。
「我的意思是,記在心裡就不用了,適當時候表現出來,才是最正確的。」肖遙說道。
木風:「……」
他咳嗽了一聲,沒有繼續往下接。
主要是這話也沒法往下接啊……
這麼直白的聊天方式,木風這一時半會的還真有些接受不了。
其實仔細想想,木風還是挺欣賞肖遙這種說話方式的,心裡想什麼嘴上就說什麼,沒有太多的虛與委蛇,也沒有什麼拐彎抹角,就是這麼直白,大家都可以想說什麼說什麼,沒必要瞻前顧後,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陳爺爺,你說萬里池什麼時候會消失,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啊?」洛音跟在肖遙的屁股後面問道。
肖遙沒有回答她。
他又不可能知道答案。
但是現在,肖遙肯定是希望萬里池能夠存在的更久一些。
這些水霧的形成,勾起了肖遙強烈的好奇心。
所以現在,肖遙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一次前行的路上,肖遙又發現了不少桀蟲,異火也繼續燃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