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狂風席捲而來,那些水霧,也慢慢被吹開。
他體內的太極之力,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對於太極之力的消耗也很大。
這也是為什麼肖遙從一開始沒有選擇這麼做的原因。
現在,他是時候看看自己到底身處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中了。
是鬼是神,總得看一看吧?
鬼神又如何?
一劍斬之。
他看見了自己的雙手。
然後,看見了自己的腳尖。
他蹲下來,看著腳下猜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伸出手,去摸了一把,還是黏糊糊的,當手抬起來的時候,一種濃稠的液體被拉了起來,成了一條條粗細不同的拉絲。
那種腐爛的味道,就是這種液體。
腳下踩著的,忽然顫動起來。
顫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肖遙穩住身體,就像是紮根了一般,不管腳下怎麼搖晃,他始終保持著絕對的平衡。
狂風還在呼嘯。
他目光移至別處,那似乎是最高點。
一道道水霧,直衝雲霄。
那是一道又水霧形成的柱子,當水霧衝起來之後,又會融於周圍環境中。
就像是一個泉眼,此時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噴泉。
肖遙一步步走到跟前去。
他手中的春秋劍已經蠢蠢欲動。
那是一個深坑,深不見底,一直有水霧往外噴涌。
直徑大概有三四米。
他鬆開手,春秋劍懸停在他的頭頂之上。
心念一動,春秋劍不停被放大。
還是懸停在肖遙的頭頂之上,現在看著更像是肖遙背著一把劍山。
「去!」
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一個「去」字,卻仿佛充滿著一種力量,將春秋劍纏住,牽引著它飛向那個不停噴出水霧的深坑。
當春秋劍閃耀著劍光緩緩落下的時候。
一會綠色的液體,涌了出來。
同時……
「嗚!」
一聲尖銳的喊叫。
刺痛了肖遙的耳膜。
腳下,再次劇烈晃動起來。
此時的肖遙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只是還不敢確定,因為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有些荒誕了。
荒誕到哪怕覺得自己已經見到了所有荒誕的肖遙都不敢去相信。
肖遙就像是一根釘子,定在了那裡,不管腳下如何晃蕩,肖遙始終安之若素。
「我都千里迢迢跑來找你了,你呢?還跟我藏頭藏尾裝神弄鬼的,不知道尊重是相互的嗎?」肖遙冷哼了一聲,身體再次懸空而起。
一道道劍光,從肖遙的體內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