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竹海深處,一道道劍氣攪動著。
劍氣,激起一陣陣狂風。
竹屋裡。
一本擺放在桌子上的線裝書,書頁吹的嘩嘩作響,清脆動聽。
對於東儒仙帝而言,這樣的聲音,就是仙音。
「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啊。」東儒仙帝喃喃低語了一句。
目至遠方,當真是一片驚濤駭浪。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睜開眼睛。
這個世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他很想告訴這個世界,其實,原本就沒有什麼波瀾壯闊,更沒有什麼血雨腥風,若是不相信就緩緩閉上眼睛,保持一下內心的平和,再次睜開眼睛,你就會發現,只要自己心不變,這個世界就不會變。
……
丹皇長老回到流明亭,對流明亭而言,自然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畢竟,這就意味著,流明亭的危機解除了。
至於傷痕累累的丹皇長老,他們反而沒有那麼關心。
相比較于丹皇長老而言,他們顯然是要更關心一下自身的安慰,不單單是仙族如此,其實在人族,也還是這樣。
回到流明亭之後,丹皇長老的情緒始終不是很好。
除了在胭脂谷受了天大的委屈之外,他現在的修為也從仙尊,跌到了仙將。
這也算是胭脂谷那位仙帝給他的懲罰。
說的好聽點,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的難聽點,就是「老娘即便弄不死你,也要從你身上扒一層皮」。
狠不狠?
確實挺狠的。
然而,流明亭知曉這件事情的仙族並不在少數,不要說那些長老們了,即便是一些弟子也都心裡跟明鏡似得,再加上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流明亭也就仙盡皆知了。
可即便是這樣,也不會有一個仙族說要為了丹皇長老,去找一下胭脂谷的麻煩,甚至在嘴上罵幾句他們都不敢。
這些事情,肖遙也都是知曉的。
然而,知曉歸知道,肖遙也沒辦法因為這件事情去找胭脂谷的那位仙帝好好理論一番,否則就是存心作死了。
用中年仙族的身份,在胭脂谷周圍兜兜轉轉,知曉丹皇長老平安回來之後,肖遙也卸掉了心裡的一個包袱。
不過,這件事情並沒有到此為止。
他很不開心。
雖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殺到胭脂谷去,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