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站住,你想要做什麼?!」刀尊看到拳尊動向,頓時勃然大怒。
「左師兄還請放心,我斷然不是想要獨吞功勞,只是擔心那叫肖遙的魔族太過於狡猾,當真趁著這個機會趁亂逃走,索性還是先進去將其斬殺的好,免得夜長夢多。」拳尊眼神不停閃爍著,說出口的話也是冷氣森森的。
「放你娘的屁!姓宇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你若是真的想要和我平分功勞,現在先和我一起將這兩個魔族殺了便是,我們就堵在山洞門口,他肯定插翅難逃!」刀尊怒道。
看來,他還真不是個傻子。
拳尊眼神變冷,說道:「左師兄,你這是信不過我了?」
「哈哈,這話說來,倒是可笑,整個仙族,誰不知道你姓宇的反覆無常?哼,欺師滅祖這樣的事情都幹過,現在擺我一道又有什麼不可能的?少廢話,要麼,就和我一起將這魔族殺了,我們一起進去,要麼,我們誰都別想進去!」說話的時候,刀尊一邊拉扯著戰場一邊朝著拳尊那邊靠了過去。
拳尊笑了笑:「你先擺脫了那兩個魔族,在和我好好說道說道吧。」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邁開腿,就要走進山洞。
「去攔住他!」魔君吼了一聲,又往前撲騰了幾步,將刀尊逼退,那位魔將眼神一閃,已經朝著拳尊殺了過去。
拳尊餘光瞥了一眼,嗤笑一聲:「蜉蝣撼樹,可笑不自量。」說完這句話,又是一拳砸出,這一拳中蘊含的威力和仙力,全部砸在了那位魔將身上。
這一拳,竟將那位魔將的身體直接錘的四分五裂。
兩者之間實力懸殊,一目了然。
「混帳,混帳!」那位魔君此時已經雙目通紅,和之前火鳥魔君憤怒時候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腳下連連往前晃動了好幾步,攻勢也更加猛烈了一些,如同雷霆暴雨狂落。
原本,以刀尊的實力想要將對方斬殺並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現在一方面是因為那位魔君已經處於暴怒狀態,採用的完全就是一種不要命的打發,刀尊當然不願意和對方一命換一命了,甚至自損八百傷敵一千這樣的法子都不願意用。
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真的選擇用換傷的方法斬殺掉眼前這位難纏的魔君,那拳尊也不會坐視不理,肯定會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在想要斬殺眼前這位魔君的同時,他還要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的實力。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現在很難做要專心致志,還得將注意力放在拳尊的身上。
刀尊是真的有些後悔了。
如果他早點知道,保護肖遙的魔族只是一個魔君兩個魔將的話,壓根就不會將拳尊帶上。
現在倒好,落得一個腹背受敵的下場。
雖然拳尊現在還沒有對他下手,可也不願意出手幫助,完全是冷眼旁觀。
現在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的時候,拳尊還在伺機而動。
刀尊完全有理由相信,一旦自己實力下跌,對方一定會如餓狼一般撲殺過來,心裡更是萬般焦急。
「看來,左師兄你想要斬殺掉面前這一位魔君,還需要一些時間啊,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等你了。」說完這句話拳尊哈哈大笑起來,立刻走進了山洞裡。
「混蛋!」
「混蛋!」
魔君和刀尊異口同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