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個時候,哪怕東儒仙帝什麼都不願意做,也沒這個機會了。
說到底,就是對方不願意再給他這個機會了,只要西瑤仙帝出手,再加上北斗仙帝,他這個東儒仙帝想要袖手旁觀,實在是說不過去,除非是不想在仙界待著了,否則不知道會有多少帽子安在他的腦袋上。
浮屠魔神有自己的苦惱,行不由衷。
東儒仙帝同樣如此。
誰說成仙就可以無憂無慮了?
「西瑤,你知道,對我而言,最不開心的事情是什麼嗎?」東儒仙帝忽然開口問道。
西瑤仙帝沒有說話,卻目光如炬,盯著他。
「大概就是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了。」東儒仙帝拿起一本書,隨意翻弄著,又隨手扔到一邊,說道,「我只是想要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怎麼就那麼難呢?」
西瑤仙帝沉默不語。
「好了,你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東儒仙帝吐了一口哦濁氣,沉聲說道。
言語中有些不快,但是卻被西瑤仙帝直接忽略了。
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
事實上也不是她非要這麼做不可,而是除此之外已經別無選擇。
那把刀已經懸停在脖子上了。
難道,自己作為一個仙帝,真的要引頸就戮嗎?
不該是這樣的。
等到西瑤仙帝站起身的時候,東儒仙帝忽然開口問道:「還有一件事情。」
「說。」
「其實吧,我總覺得,肖遙算是個好說話的人,你只要將他的女兒送回去,應該就沒那麼多事情了。」東儒仙帝搓著手故作為難狀說道。
「呵呵。」
東儒仙帝嘆了口氣。
他一攤手:「那就是沒得談了?」
「肖念念暫且在竹海待一段時間。」西瑤仙帝說道。
「這就是你將她帶過來的意圖?」東儒仙帝嘆了口氣,「我原本還以為,你是打算和我商量著,將她送回去呢。」
「即便真的將她送回去,對方也不會罷休的。」西瑤仙帝正色說道,「當那個叫畫扇的人族成為許狂歌劍靈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不可能得到善了了,畫扇為了許狂歌成為仙帝願意變成劍靈以此明志,許狂歌願意為了肖遙,毀我胭脂谷鎮谷石,殺到星樓去,那麼,肖遙也會為了他們,與我仙族不死不休。」
說到這裡,西瑤仙帝忽然冷笑了一聲:「我都明白的道理,你這個看了不知道多少本書的仙帝看不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