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仙族運氣不錯,遠遠瞧了幾眼,也沒被發現。
當然了,說沒被發現可能是有些自己騙自己了,畢竟人家是仙帝,仙帝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準確的說,是人家懶得搭理他們這些蒼蠅。
那些仙族瞧見的時候,就發現那位新仙帝只是抱著一把劍,坐在一塊石頭上,愣愣出神,發著呆。
好像……
遙遠的天空有什麼足以吸引他目光的畫面一般。
誰也不知道,這個新仙帝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看些什麼,只是覺得,哪怕對方只是坐在那裡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都透露著一股殺氣。
這完全是自己嚇唬自己了。
就像是在大部分仙族的眼中,仙帝都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好像不管他們想要做些什麼,都可以輕易做到,這完全就是一種腦補,一種對未知的猜測以及推崇。
最起碼,許狂歌就沒覺得自己現在是無所不能的。
比如他想要將自己心愛的女人從懷裡的劍分離出來重塑肉身都做不到。
所謂的無所不能……
不過是一句扯淡到不能再扯淡的話而已。
如果非得問許狂歌,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什麼,他一定會說,來到仙界。
帶著那個傻乎乎的姑娘,回靈武世界不好嗎?
為什麼就一定要來到仙界呢?
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廢掉修為,留在地球也不錯啊!
不過,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他緩緩站起身,舉起手中的劍。
直面正前面,微笑著。
「仙界,你好。」
再無言語。
坐在台階上,坐的時間長了,就容易睡著。
就在即將入睡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就是許狂歌嗎?」那個聲音聽上去很細膩,很悅耳。
他費力睜開了眼皮子,看著面前的仙女,眼神中透著疑惑。
「你是誰?」之所以會感到疑惑,是因為一隻獅子想不明白為什麼一隻小白兔敢如此肆無忌憚的站在自己面前。
就好像不怕死一樣。
這姑娘是瘋了嗎?
還是說,仙界想到了什麼新的對策來折磨自己?
美人計?哦不,應該是仙女計?
呵呵噠。
於是,許狂歌虛眯著眼睛,已經準備開始動手了。
除了畫扇之外。
女人也好,仙女也好,妖女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