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又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她忽然覺得,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很熟悉自己的樣子。
但是……
她即便是知道肖遙長什麼樣子,那也是因為仙族誅殺令,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吧?
「你認識?」許狂歌看了眼肖遙,好奇問道。
肖遙輕輕點了點頭,又笑著說道:「不過她應該不認識我了。」
說話的時候他還衝著洛音眨巴眨巴眼睛:「對吧?」
洛音腦子都有些不好使了。
她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但是這一時半會的又想不到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所以她只能眼巴巴看著肖遙,等著對方解釋一番。
肖遙並不打算開口解釋,眼神又落到了許狂歌的身上。
「原本我還以為,我入了仙帝,就能夠好好罩著你了,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許狂歌有些懊惱。
肖遙笑了一聲:「因禍得福。」
他四處環顧了一圈,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到頭來依舊是什麼都沒說了。
欲言又止。
「畫扇在這裡了。」許狂歌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玄鐵劍,「以後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肖遙的心臟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一般。
只要稍微用點力氣,就會將其捏碎。
雖然這個結果是他之前就想到了的,但是這一番話真的從許狂歌的口中說出來,又會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他走到許狂歌的跟前,伸出手,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行了,什麼都別說了。」許狂歌笑著說道,「她交代了我很多事情,不過,有些事情她沒交代,比如弄死那些仙帝,我還是將這筆帳記在了那些仙帝的頭上,雖然,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講道理,可轉念一想,從我來到這仙界到現在,他們何曾和我講過道理呢?」
後面的話,像是他在自言自語:「所以,我忽然不講道理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肖遙沒有回答。
許狂歌也不需要肖遙回答。
兩人相視一笑。
洛音很難受。
她忽然有一種自己被無視的感覺。
特別是肖遙和許狂歌兩人對視的眼神。
我了個大草。
簡直要起雞皮疙瘩了好嗎?
她的內心當然是毫無波動,甚至想要拍手喊一聲在一起在一起。
「走吧。」許狂歌說道。
肖遙點了點頭,剛走到星門前,又轉過臉看了眼洛音,說道:「你就不要跟去了。」
「為什麼啊?」洛音滿臉的不理解。
肖遙沉吟片刻,說道:「太危險了。」
洛音低著腦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雖然她也是仙尊,戰鬥力還算不錯,畢竟是個劍修。
但是她非常明白,就自己的那點能耐,放在肖遙面前完全不夠看的。
對方不願意帶著自己,也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