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毫無徵兆。
在白牧妖皇爬起來的時候,肖遙已經再次朝著對方殺了過去。
「道友,你先聽我說啊!」白牧妖皇看上去是真的著急了。
妖皇的實力,一直都要比仙帝和魔神低一些。
打個簡單的比方,三個妖皇在一起,可能才能是兩個仙帝的對手。
雖然之前肖遙和浮屠魔神交手的時候,覺得自己距離對方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妖皇,問題並不是很大,而且之前,他已經慢慢熟悉了自己掌握的力量,剛才那一圈完全就是隨心而為。
「肖遙,不然先聽聽他說什麼?」許狂歌試探著問道。
肖遙笑了一聲,點了點頭,看了眼白牧妖皇,說道:「那你先說說吧。」
「咳咳……」白牧妖皇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身體,又站起身,走到了肖遙和許狂歌的面前。
「兩位道友,我不想瞞你們,其實你們的那個朋友,已經不在了。」白牧妖皇倒吸著冷氣說道。
「他不在妖界了?」許狂歌皺著眉頭問道。
「不,我的意思是,他已經死了……」白牧妖皇嘆著氣說道。
許狂歌看了眼肖遙,卻發現肖遙依舊是滿臉的平靜,似乎這個消息並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衝擊力。
白牧妖皇也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講下去了。
總覺得,有一種非常尷尬的感覺。
肖遙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對他說:你繼續往下編,我要是相信算我輸。
這還說個屁啊?
「肖遙道友,原本這件事情我是不該和你說的,但是我真的不想和你們鬧的不可開交,在我看來,你們始終是我們妖族對付魔族仙族最好的盟友……」白牧妖皇嘆了口氣說道。
肖遙依舊是不說話。
「你繼續說。」許狂歌卻開口說道。
白牧妖皇感激看了眼許狂歌。
如果始終沒有人接話的話,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其實,抓走你們朋友的,就是暗翼妖皇的孩子,只是因為他受傷太重,抓回到妖界的時候,已經死了。」白牧妖皇說話的時候眼神中還流露出了傷悲,然而,卻給許狂歌和肖遙一種兔死狐悲的樣子。
「你們為什麼要抓洪飛升?」許狂歌皺著眉頭問道。
他也沒弄明白肖遙這個時候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是他心裡還是有些好奇的。
「因為他能喚醒妖石,如果他願意成為一個妖族的話,以後絕對可以成為一個妖皇!」白牧妖皇說道,「所以,這也是我們妖族的損失啊……」
許狂歌點了點頭:「所以說,他在你們眼裡,算是個可塑之才?」
白牧妖皇重重點了點頭,又瞥了眼肖遙。
他總覺得,那個一直不說話的傢伙,才是最難糊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