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狂歌一臉無語。
這還真是……
比自己還要囂張啊!
要說肖遙沒有做什麼準備,現在打死許狂歌也不相信了。
肖遙看了眼許狂歌,伸出手指了指站在他們面前的白牧妖皇。
「敢不敢幹他們?」肖遙笑著問道。
許狂歌手中的玄鐵劍,已經爆發出了一道劍光。
這就是他響應肖遙的方式。
「我說兩位道友,這是何必呢?」白牧妖皇嘆了口氣,看著肖遙和許狂歌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戲謔,「你們當真以為,就你們兩個能夠將我們整個妖界踩在腳下嗎?原本,我們都已經願意犧牲一個聖子了,但是你們卻還不答應,不願意罷休,難道你們真的以為我們妖界沒有脾氣了?哼!」
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變得陰惻惻的,好像他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
肖遙只是付之一笑。
「要真是我們兩個的話,你當真以為,我們還敢來妖界找你們麻煩嗎?」肖遙問道。
聽到肖遙這一番話,白牧妖皇臉色再次發生了變化。
他緊緊皺著眉頭,不言不語。
此時蒙城妖皇已經到了身邊,哈哈笑道:「我說白牧妖皇,你這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麼容易就被對方給嚇住了?」
白牧妖皇沒有搭理他。
他覺得,肖遙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看上去非常淡定,根本不像是故意嚇唬他。
而且,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對方還故意嚇唬自己……
這不是閒的蛋疼嗎?
這時候,又是一個身影,出現在肖遙的面前。
肖遙臉色瞬間變得古怪。
「哈哈哈,聽說你們要找我啊!我現在就在你們面前了,你們打算做什麼啊?」那身影嬉皮笑臉看著肖遙,說話時候的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許狂歌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雖然他從來都沒有和許狂歌見過面,但是聽對方說的話,他就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
於是他轉過臉看著肖遙,問道:「這個就是洪飛升?」
肖遙沉著臉,點了點頭。
許狂歌冷笑了一聲,說道:「也就是說,現在是被鳩占鵲巢了?」
肖遙看著暗翼妖皇,雖然對方是洪飛升的模樣,但是他非常清楚,洪飛升已經奪舍了。
「不是你的東西,你不該拿。」肖遙沉聲說道。
「哈哈,現在是我的了。」暗翼妖皇絲毫不畏懼,「而且,只要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了!」
許狂歌二話不說就往地上吐了口痰。
「什麼意思?」暗翼妖皇整個妖都不好了,滿臉懵逼。
「我就聽不慣別人比我還能吹牛逼!」許狂歌趾高氣揚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