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深吸了口氣:「我可以將暗翼妖皇的靈魂從我朋友身體裡抽離出去,我朋友的靈魂還存在著,只是暫時被壓制了而已。」
之前看到暗翼妖皇的時候,肖遙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覺得,事情並沒有到不可逆的程度。
而且,如何恢復洪飛升,在人族傳承的記憶中,有一些記載。
在突破了原本的境界之後,肖遙又開發了一些傳承,所以他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
「暗翼妖皇是妖族最強的妖皇,也是我們需要依仗的戰鬥力。」覆手魔神黑著臉說道。
肖遙嘆了口氣:「你的意思就是,不答應了?」
覆手魔神冷哼了一聲。
他死死盯著肖遙,目光如同一條毒蛇一般。
「我要是不答應,又如何?」覆手魔神說道。
肖遙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中瀰漫著一股殺氣。
他雖然沒有轉過頭,卻已經對青龍許狂歌交流了起來。
「青龍前輩,許狂歌,你們怕死嗎?」
「嘿嘿,怕死我是你兒子。」許狂歌咧開嘴說道。
雖然他不知道肖遙這個時候為什麼會提起這個,可他也不在乎,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了。
青龍聲音聽上去要清冷一些。
「我誓與大人共存亡!」
肖遙都要被青龍感動到了。
太夠意思了。
真不知道當初的那位劍皇人皇,到底有什麼樣的人格魅力,能夠讓青龍如此的死心塌地。
他對許狂歌和青龍的回答很滿意。
「你什麼意思?」覆手魔神冷笑著說道,「是想要和我們魚死網破?你們怕沒這個能耐吧!」
或許之前有,但是現在覆手魔神跳出來這麼一攪合,他們都沒有這個能耐了。
不單單是覆手魔神,妖族這麼想,肖遙心裡也明白。
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他盯著覆手魔神,眼神中閃爍著一縷縷殺機。
毫不掩飾。
覆手魔神眉頭緊皺,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起初他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現在看來,事實不是這樣。
「青龍前輩,許狂歌,我們今天就戰死在妖界好了,但是,即便真的死在這裡,我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就眼前這位魔神,如何?」肖遙放聲說道。
聲音傳出萬里。
餘音迴蕩。
「哈哈哈,這個我明白,起初還沒好好修煉的時候,有一群人欺負老子,老子就拽著領頭的那個,將他按在地上,用磚頭砸他腦袋,剩下十幾號人揍我一個,我也不撒手,就想著臨死了拉一個墊背的,現在也是這樣嗎?挺好的!」許狂歌哈哈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