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無數閣樓,鱗次櫛比,排列不算整齊,卻對應著天上星辰。
故此。
星樓。
許狂歌拎著劍,來到這裡。
他抬起腦袋,看著滿天星辰,臉上露出了一縷笑容。
旋即,他手腕忽然動了起來,手中長劍,畫出一道劍虹,直衝黑幕。
在漫天星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
陽光傾灑進來,剎那間,原本的滿天星辰,都已經變得黯淡無光。
「放肆!」
從遠處,傳來了一聲怒吼。
隱約攜裹著雷霆之怒。
許狂歌頓時感到一股壓力從四周狂涌而來。
他腳下稍稍往後退了一步,皺了下眉頭,卻很快又舒展開,故作輕鬆。
握著玄鐵劍劍柄,將長劍抗在肩膀上,很接地氣的造型。
「北斗仙帝,脖子洗乾淨了嗎?」
他怒吼了一聲。
體內力量瘋狂涌動起來。
抵消了原本將他包裹住的壓力。
前方忽聞鐵馬聲,眨眼已在金戈中。
一排排身披甲冑的士卒,排列整齊,足有十萬,就站在許狂歌的面前,仙,馬,都是面無表情。
許狂歌嗤笑了一聲:「怎麼著,打算先讓你手底下這些蝦兵蟹將消耗消耗我的戰鬥力?那也不錯,來吧!」
他拎著劍,往前走了一步。
從遠處,襲來一道長虹。
等到虹光散盡,一位身裹白袍,手提長戟的男人已經站在了許狂歌的面前。
這也不是許狂歌第一次看到他了,所以依舊是沒什麼表情。
北斗仙帝看著他,他也同樣看著對方。
過了一會,北斗仙帝忽然長長嘆了口氣。
很是無奈。
「我就想不明白了,雖然南蠻仙帝已經死了,但是東儒仙帝和西瑤仙帝還活著啊!你為什麼就非得和我過不去呢?」
說話的時候,北斗仙帝臉上的年輕看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原本當著自己這麼多屬下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是一件非常丟面子的事情,可北斗仙帝似乎壓根就不在意這些。
他太想弄明白其中的所以然了。
許狂歌也沒想到對方會忽然提出這個問題。
他咳嗽了一聲,看著北斗仙帝,問道:「你真想知道?」
北斗仙帝重重點頭。
「其實,也沒什麼太深奧的原因吧……」許狂歌摸了摸下巴,「東儒仙帝和西瑤仙帝,我覺得我還打不過他們。」
北斗仙帝要被氣哭了。
你特麼說的這麼直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