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選擇相信。
這種感覺,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許狂歌倒是一句話都沒說。
當然,在他的心裡對西瑤仙帝肯定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
肖遙想要弄死西瑤仙帝,許狂歌也想。
只不過許狂歌知道肖遙現在顧慮的是什麼,其實肖遙現在擔憂的也正是許狂歌所擔憂的。
哪怕肖念念是肖遙的女兒,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等到了許狂歌口中所說的煉魂場,肖遙看著眼前的一片斷壁殘垣,一陣唏噓。
這裡雖然已經成了一片廢墟,各種石柱石像以及一些建築物已經盡數回去,但是從這些斷壁殘垣中也不難看出曾經的煉魂場,那個時候應該也不叫煉魂場,有多麼的磅礴大氣,巍峨高聳。
雖然現在還沒有踏足進入,可只要遠遠看上一眼,都會覺得有一種深入靈魂的寒冷。
他看了眼許狂歌,許狂歌臉上的表情同樣非常嚴峻,這也就不難推斷出此時許狂歌和他是感同身受的。
以他們現在的修為和實力還能感覺到冰冷刺骨,可見煉魂場有多麼的可怕了。
那仿佛是專門扣押著惡魔的深淵。
當肖遙凝望著煉魂場的時候,卻又有一種仿佛被什麼東西暗中窺探的感覺。
他深刻領悟到了那句話。
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著你。
只是這種凝望會讓他遍體生寒。
「怎麼樣,是不是有點害怕了?」身後忽然傳來西瑤仙帝的聲音。
轉過臉看著永遠都是清冷的那張臉,肖遙和許狂歌都有些不悅。
西瑤仙帝朝著肖遙和許狂歌走來,笑著說道:「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想要進入煉魂場不被侵蝕魂魄,可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許狂歌咧著嘴:「嘿嘿,我們的實力確實不咋樣,但是加在一起肯定能弄死你。」
許狂歌的話並沒有影響西瑤仙帝臉上的表情,她看上去依舊是安之若素的面孔,越是這樣越讓肖遙和許狂歌覺得不舒服。
「如果你們真的想要進入煉魂場,就將這個給吃了。」說話的時候,西瑤仙帝已經朝著肖遙和許狂歌分別拋過來一顆綠瑩瑩的小草。
肖遙很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