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狂歌有些看不懂了。
這兩人吃飽了撐著,在東儒仙帝面前舞文弄墨,這不是班門弄斧是什麼啊?
看到許狂歌,肖遙和洪飛升也都停了下來,轉過臉望過來。
「來來來,許狂歌,洪飛升非得說我剛才寫的詩不行,我就呵呵,你來評評理,我的第一句是:我名叫肖遙,帥的沒有招。姑娘都愛我,天天把我撩!是不是很優秀?」
許狂歌嘴角狠狠抽搐著。
洪飛升也是滿頭黑線:「你在靈武世界的時候不是挺有才華的嗎?」
「現在難道就沒有了?」肖遙瞪著眼睛說道。
洪飛升呵呵一笑。
他忽然覺得,自己選擇和肖遙吟詩作對,就是對自己才華的侮辱。
許狂歌深吸了口氣,將他們拉到了一邊,然後將自己之前所遇到的狀況簡單說了一遍。
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是他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始終處於一種亢奮激動狀態。
這也非常正常,畢竟,這一直都是許狂歌心心念念的事情,這已經算是重大突破了。
正如之前許狂歌所想的那樣,聽許狂歌說完之後,肖遙和洪飛升看上去也有些激動。
這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三個人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來一個所以然,最後又將東儒仙帝給拽了過來,讓他發表一下看法。
這原本就不是一件多麼隱秘的事情,所以之前許狂歌說這些的時候也沒有刻意避開東儒仙帝。
只不過,東儒仙帝心裡明白,就因為這件事情,許狂歌心裡對他一直都有一些怨氣。
雖然歸根結底,畫扇變成劍靈這件事情和他即便不能說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東儒仙帝最起碼沒有什麼壞心。
所以許狂歌的埋怨,對他而言實在是無妄之災。
他心裡明白,之前許狂歌他們聊得火熱時候,東儒仙帝也沒有發表什麼看法。
現在既然都已經被拽過來了,他自然是想到了什麼就說什麼。
「其實,我覺得這是劍靈正在慢慢誕生靈智。」東儒仙帝說道。
許狂歌微微一愣,問道:「這是好事?」
東儒仙帝猶豫了一下,笑著說道:「當然是好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