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蹬蹬蹬」邁著小碎布走遠了。
肖遙:「???」
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於是他只能向許狂歌投去一個幽怨的眼神。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最終,武梧桐的鞭子還是沒有落下去。
她只是高高舉著。
讓肖遙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是在擺造型嗎?」肖遙問道。
武梧桐手中的鞭子摔掉在地上,又張開胳膊,撲進了肖遙的懷裡。
眾目睽睽之下。
一直以來。
她都以為自己成為北麓女帝,是一種成長。
變得端莊,機警,敏銳,成熟,穩重。
不再毛毛躁躁。
不是那個動不動就拿起手中鞭子抽打誰的郡主殿下。
可是……
那似乎並不是自己的成長啊!
她好像一點都不喜歡那樣。
在肖遙離開的那一天,她才猛然明白了這一點。
她總覺得,當所謂的北麓女帝,一點意思都沒有。
一開始自己想要成為北麓女帝的初衷,不就是想當肖遙需要她幫助的時候,她能夠幫忙嗎?
所以……
不該是現在這樣的。
這完全違背了她的初衷。
只是當她想明白這些的時候,肖遙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是不是有種偶像悲情片的既視感?
現在,肖遙又站在了她的面前。
忽然有一種——詐屍的感覺。
驚不驚喜?
武梧桐一頭鑽進肖遙懷裡,北麓王朝朝野上下那一幫大臣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畢竟現在的肖遙是天神下凡。
一個天神,還配不上他們北麓的女帝嗎?
即便肖遙沒有這一種「衣錦還鄉」的身份,即便是以前的肖遙,在靈武世界叱吒風雲的時候,就配不上武梧桐了?
沒有這樣的道理。
過了許久,肖遙才小聲說道:「你要是還不嚴肅點,北麓的百姓們都要笑話你了。」
「讓他們笑話吧。」武梧桐輕聲呢喃道,「總好過,我一個人坐守這天下吧?」
肖遙咳嗽了一聲。
總覺得武梧桐這是典型的話裡有話。
這個時候最明智的選擇,似乎就是該裝作什麼都不懂了。
然而,武梧桐似乎並不打算讓肖遙如此輕鬆。
她繼續說道:「這天下太大了,我看不過來。」
肖遙笑了笑,又將武梧桐抱得更緊一些。
這一次抱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