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原本雨後放晴的蒼穹,炸了一道霹靂。
肖遙將兩隻手枕在腦袋後面,似笑非笑。
青龍目瞪口呆。
就在那麼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渾渾天威。
哪怕是已經身為龍神的話,也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但是看肖遙,卻沒有什麼反應。
依舊是不為所動,穩定如山。
「看到沒?他急眼了。」肖遙哈哈笑道。
青龍:「……」
他已經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肖遙了。
這膽子……
也實在是太大了吧?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
人族,本來就該如此。
多少年前,當人族劍皇橫行萬界的時候,他們何曾將所謂的天道當回事?
當初的人皇,劍皇尚且可以如此。
現在的肖遙,又為什麼要畏懼這天呢?
就在這時候,一道劍虹落下。
肖遙緩緩坐了起來,看著忽然趕來的許狂歌。
看上去,許狂歌顯得憂心忡忡,甚至,臉色都有些蒼白。
這也讓肖遙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許狂歌肯定不是被之前的天雷給嚇得。
那就是出了什麼意外?
肖遙就更想不明白了。
許狂歌這段時間每天的日常就是和劍靈面對面發呆,什麼都不做。
他能出什麼事情啊?
難道是劍靈消散了?
可如果真的是那樣,許狂歌就不該是臉色蒼白,而是直接抓狂了。
「肖遙,我感覺很不好。」許狂歌走到肖遙面前,認真說道。
肖遙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許狂歌。
「說不上來,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我體內的劍意有些古怪。」許狂歌深吸了口氣,說道,「就是我從大荒古地領悟到的劍意,忽然變得惶恐不安,連帶著,讓我自己也變得有些惶恐不安了。」
「你的劍意,是在劍神山領悟到的,那就應該和劍神山息息相關。」邊上的青龍摸著下巴,說到這,忽然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變了,「難道,是大荒古地出了什麼事情?」
肖遙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許狂歌的肩膀,又瞥了眼青龍,說道:「在這裡猜有什麼用?想要知道是不是大荒古地出了事情,過去看看不就行了?」
「我和你們一起去!」青龍想也不想就說道。
「不用,大荒古地是我人族主場,再說了,我老婆孩子都在你這裡,你陪著我嚇跑,他們怎麼辦?」肖遙沒好奇道。
青龍想了想,只能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我們一起去吧。」許狂歌說道。
肖遙點頭,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