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了醫院地下室的太平間裡一般。
刺骨的冷。
肖遙打了個哆嗦,目光變得通紅。
他怒吼了一聲,如同最原始的野獸一般,朝著那深坑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阻止。
但是有一點,他非常清楚。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兄弟死。
更不允許,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
李斧的死。
肖遙沒有多說什麼,可那依舊是肖遙心裡的一根刺。
他沒有頹然,也沒有懺悔,只是覺得,這筆帳應該記在魔族的頭上。
比如魔族殺了一個李斧……
肖遙就要殺數百萬魔族泄憤。
至於這樣是不是有些自私,有些不人道……他也懶得去管這些。
肖遙還沒有衝到跟前,就感受到了一股勁風。
並且,從頭頂上空,仿佛還聽見了一聲冷笑。
「不自量力。」
下一秒,肖遙的身體就懸空了起來。
就像是飄在空中的一片樹葉。
等到肖遙摔在地上之後,那些黑色的長鏈,已經落了下去。
好在,這時候一道金光從深坑中暴漲了出來。
「想殺我,你也配?」
耳畔傳來許狂歌那張狂又熟悉的聲音。
肖遙欣喜不已。
兄弟站起來了!
等到許狂歌的那道金光沖天而起並且直入雲霄的時候,這一刻,天空之上的黑霧仿佛都散去了一些。
等許狂歌重新站在肖遙的面前,看上去似乎也有些狼狽。
身上的衣服已經碎成了一塊塊,頭髮凌亂,臉上還擦出了一些血。
不過許狂歌搖身一變,身上的衣服也煥然一新了。
他喘了口氣,再次沖入雲霄。
什麼我輩當為天。
在許狂歌這裡,肯定是行不通的。
即便是天,他也要徒手撕破!
「該死!」
從黑霧中,再次穿出了一身怒吼。
黑霧逐漸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魔獸,看上去猙獰可怖,腦袋奇大無比,此時正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聲怒吼。
肖遙的身體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哪怕是這一聲聲怒吼,都讓肖遙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不過許狂歌卻絲毫不懼。
他生下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哪怕是面對著萬魔,又能如何?
看我一間破之!
許狂歌在空中飛行的速度越來越快,手中的玄鐵劍在空中蕩漾著一道道劍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