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黑鶴魔神沉聲問道。
「是噠!」許狂歌萌萌噠地說道。
黑鶴魔神冷哼了一聲:「不回頭?不死心?」
許狂歌認真想了想,逐漸收起臉上笑容,看上去要稍顯嚴肅一些:「可能我撞了南牆才會回頭吧,可能我見了黃河才會死心吧。」
「……」
黑鶴魔神最後只是冷哼了一聲:「我還真想要看看,你們到底能翻出什麼風浪。」
許狂歌轉過臉看著肖遙的方向,撇了撇嘴。
「聽到沒,這哥們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浪。」
黑鶴魔神:「???」
老子剛才說的是這個嗎?
你確定,沒有聽錯?
不過,黑鶴魔神也沒打算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上和許狂歌計較太多。
那就是浪費時間。
他覺得那非常有損自己的逼格,就像是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決戰紫禁之巔的時候沒有開始刀光劍影而是開始打嘴炮——那估計也不算什麼經典了。
「即便肖遙在這裡有所突破,也沒什麼用。」黑鶴魔神忽然開口說道。
許狂歌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眼神複雜。
從黑鶴魔神剛才的那一番話中,他感覺到了對方對他們的輕蔑。
但是話說回來,黑鶴魔神確實能有這樣的底氣。
之前肖遙想要和黑鶴魔神動手,卻發現自己所能調動起來的天地之力,卻能被黑鶴魔神輕易消散。
那對肖遙而言,確實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如同手裡握著一把槍,可槍子彈卻聽從敵人的安排似得。
這還怎麼玩?
所以,黑鶴魔神也不著急。
他覺得即便肖遙真的在這個時候有所突破了,也沒什麼大不了了。
壯實一點的螞蟻,依舊是一隻螞蟻。
自己想要弄死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所以,看到黑鶴魔神自信滿滿的樣子,許狂歌心裡也是一沉。
他轉過臉看了眼肖遙的方向。
此時,肖遙正在被一道光柱籠罩其中。
看上去……
就跟生活在手電筒里似得。
這麼一說,是不是覺得很low?
他很好奇。
肖遙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
到底是有了機會,還是在垂死掙扎呢?
看到黑鶴魔神不著急了,許狂歌也鬆了口氣,不需要擔心對方會在這個時候對肖遙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他拖著下巴,看著肖遙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時候的肖遙,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給了他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就像是,當初自己和肖遙一同跳下深潭,領悟到劍意時候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