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有呢？”叶芳湫还真是想得太多。
“那也许医馆会酌情帮他想办法解决吧……”赵无底只能这样原则性地回答这个问题了。
“真是想不到，这里边还有这样的环节呢……只可惜，我没能早点认识你，居然排在了第十三位……”叶芳湫知道了全部真相，就开始这样遗憾了。
“十三位有什么不好的呢？听过十三姨的故事吧？”赵无底看出了叶芳湫的某种遗憾，就直接这样劝导说。
“你是说跟黄飞鸿有关系的那个十三姨？”叶芳湫也知道赵无底说的十三姨是谁。
“对呀，这个十三姨的想象在人们心目中绝对是美好的传奇女人……”赵无底尽可能地将十三姨说成一个令人羡慕赞美的女人，似乎这样就能安抚叶芳湫的遗憾似的。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现在差不多相当于是你的十三姨了……”叶芳湫居然这样理解赵无底的啥意思了。
“呵呵，只是个比喻而已，我哪里有那个福分，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十三姨呢！”赵无底苦笑了一下，心说，即便是自己想，现实也不允许自己有十三个女人做自己的太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