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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椅在池塘旁,池塘在蔷薇架旁。蔷薇的种子本是放在一个浅色的纸袋里的,纸袋上有著蜿蜒的暗纹,比蔷薇本身还安静华丽。是凤绾所赠。

他说:「我不能陪你去上京,不能看到你登科高中了。」

「封大哥少取笑愚弟了。」他记得自己是这麽说的。

封皖说:「你是状元之才,如果让别人拿了去,我就到他府上把状元的玉牌顺来给你。」

他笑得甚为开怀。

封皖又说:「等你一朝看尽长安花时,莫忘了看我的蔷薇。」

他的意味说得很深,跟他的眼神一样深。

蔷薇架说来风雅,但却要费神,他早已无暇附庸,那架子上只剩蔷薇的残骸,枯黄的藤蔓缭绕著竹架,远远衬著铅灰色的天空,有种开不了凋不谢的苍凉。

他深深吸了一口冷冷的空气,吸得胸口有些发痛。

此时有个下人走来,本想说什麽,见到他的手,大吓一跳地说:「大人你的手……」

他晃了晃神,才觉得那流血的手有点发麻,俯首一看,地上已有小小一滩血迹。他摆摆完好的那只手,淡定地说:「来找我,有事?」

下人说道:「兵部侍郎胡大人求见。」

「见。」

陈棋瑜换上袖子较为宽长的衣服,好遮住手伤,才到花厅见客,问起胡大人事宜。

胡大人只道:「昨晚夜里有『P教』杀手去刺杀下官,不过没让他得手,却也教他逃了。」

「怎麽知道是『P教』的?」他微微一想,又说,「因为有P教的信物?」

胡大人答道:「正是。在逃的时候落下了P教的信物,想必会再来拿的。胡府上下准备布下埋伏,现在正要经陈大人上报。」

胡大人将P教的信物奉上。那是一块玉璧,雕著一条形状怪异的大鱼――想来是『P』。这玉璧却是残缺的,只有一半。

「本来就只有半块?」陈棋瑜问道。

「是的,下官愚见,此另一半应是与它作信物之用,两半能合一,才算是确认身份。跟兵符分半差不多的意思。」

陈棋瑜沉吟道:「先放我这里。」

胡大人只觉这玉璧是烫手山芋,恨不得早些丢开才好,忙道:「就按陈大人的意思办。」

「没什麽事的话,便下去吧。」

胡大人忙称告退。待胡大人退下之後,陈棋瑜直板的腰身便瘫软在椅背上,一脸疲惫,正欲休息,下人却又进来了,害他又板起脸直起腰来。

下人说道:「有个戏子求见。」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见。」

来人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满嘴柔软的南方口音,一看知是个懂事的伶俐孩子。陈棋瑜问起他的名字,他答了个莺莺燕燕的艺名,陈棋瑜便也无心问下去,就直接说:「你来干什麽啊?」

少年答道:「回陈大人的话,家父让我来带礼,谢陈大人当日解围的恩情。」

陈棋瑜果见少年手上有一个礼盒,虽不知内容物是什麽,但瞧那锦绣的盒身,便知当是价值不菲之物。

陈棋瑜再瞧了瞧那锦盒几眼,又看了看那少年,他是多年轻啊多好看啊,如此柔软的青春,仿佛随手就能掐断。陈棋瑜暗叹,颓然低头,看看自己受伤的手,默然半晌,道:「晌午之前,乔装出城,一路往东。」

少年先是一愣,随後煞白了一张脸,立即扭身走人,可跑了几步,又急急回来,陈棋瑜不解地看著他去而复返。

少年噗通跪下,肃然道:「我的名字叫曾青瑾,他日定当报答陈公大恩。」

陈棋瑜苦笑著说:「我也不知是否害了你们。」

少年淡然道:「无论如何,活著总是好的。」

陈棋瑜仔细咀嚼一下这话,喃喃道:「活著……活著……」

他所做的一切,岂非也是为了『活著』?所谓的『活著』,果真总是好的?那为何他总觉得痛苦?总觉得耻辱?总觉得羞愧?但如此背负污名地活著,又是否真的好?

陈棋瑜喟然叹道:「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做的。」

青瑾答道:「青瑾明白。」

「去吧。」陈棋瑜的手轻轻一摆。

是日早上,除了借居九千岁府上的凤绾,戏班的人一律乔装出城,一路往东奔去。而晌午快用饭的时分,府上的下人方才发现陈棋瑜人已被袭,昏倒在花之中,醒来之後口称那戏子乃是P教杀手,现已将半块玉璧夺去。

凤绾与戏班亦有牵连,便将他也收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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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陈棋瑜从床上坐起,对侍从说道,「凤绾被收监了?」

侍从并不觉得这是什麽大事,只说:「可不是,想那人唱的红妆娇媚的,不料是P教的细作。」

陈棋瑜抚了抚鬓角,强自镇定。他料想封皖会随戏班的人逃命,不想他竟留在此处,束手就擒。现下陈棋瑜可犯难了,心中害怕封皖会受到什麽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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