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是一个夷人吧?」聂晨霜说道。
「我知道。」
聂晨霜道:「那你知道这里是祥云峡吗?」
「祥云……祥云峡?」陈棋瑜摇摇头,「有什麽来头吗?」
宁坤说:「祥云峡本来不叫祥云峡,当年镇西大将军与夷人交战,於此处见到红云,认为乃是大吉之兆,为鼓舞军心,将这里命名为祥云峡。」
「然後呢?」陈棋瑜问道。
「我军果然大胜夷人军队。镇西大将军对夷人怨恨很深,因此下令将方圆百里所有的夷人都杀死。无论那些夷人是否敌军,也无论那些夷人是否在中原长大。」
「那实在很残忍。」
陈棋瑜记得千岁说过,千岁乃是在中原长大的夷人。
「那麽千岁也在被杀之列?」陈棋瑜问道。
聂晨霜叹气,说:「当然。他本是江湖中人,有次出了意外受伤昏倒街头,幸被一位好心的有钱少爷救了。不过後来颁布了诛杀夷人的命令,那户有钱人家便将他供出了。」
陈棋瑜倒吸了一口凉气。
聂晨霜继续说:「峡谷四面环山,是个死地,镇西大将军将所有捉到的夷人――包括战俘与普通百姓――全数推入祥云谷中,士兵在四面守著,若有人逃出边界,便乱箭射死。许多人被推入的时候就摔死了。」
陈棋瑜的心快要跳出胸腔:「那麽……那麽柏榆也在其中?」
「没错。」聂晨霜脸色煞白,「当时那里填满了人――活人、死人,四处都是臭味,尸体腐烂的臭味、便溺的气味……各种霉变的……让人作呕!那是没有生机的地方……那是噩梦!」
陈棋瑜自然知道那里是何等让人绝望。就算只是乾燥的枯骨,也够让陈棋瑜惊恐了。更何况当时是活生生的有死亡上演,四周还布有士兵……
「之所以说柏榆去不了那个地方,」聂晨霜叹气,「是因为无论谁……遭受过那样的噩梦,是绝对没有办法再回去的吧!」
陈棋瑜心口一疼,煞白著脸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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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超现实主义在我笔下的体现【泥奏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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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陈棋瑜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脚上却很沉,好像被什麽卷住了,一阵巨大的吸力从脚底袭来将他拽住,拖入激烈的黑色漩涡之中。一阵巨大的冲击打得他头脑发昏,让他快要失去意识了。
「G!陈棋瑜!」聂晨霜摇了摇他,让他清醒过来。
陈棋瑜非常茫然地看著聂晨霜。
「这家伙真的没事吗?怎麽一副快死的样子?」聂晨霜对宁坤说。
宁坤将陈棋瑜扶到树旁坐下,转头对聂晨霜说:「似乎是精神的刺激。」
「不是吧?我刚刚说的故事有那麽恐怖吗?」聂晨霜虽然口中抱怨,但还是蹲下来帮忙照顾陈棋瑜,「文人真是脆弱。」
陈棋瑜突然捉住聂晨霜的手,说:「祥云峡怎麽去?」
「什麽?」聂晨霜脸色一白,「我是再不会回去那个地方的!」
陈棋瑜一扫刚才颓败无力的样子,突然变得很有气力,力气大得像是要像把聂晨霜的肉拽出来一般:「求你了!我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聂晨霜脸色煞白,没被陈棋瑜捉住的那手捂住了胸口,看起来一副快要呕吐的样子,「只要想起那里……我就要想呕!我根本不可能回去的!就算是像柏榆那种看起来无坚不摧的人,也没胆子去那里第二次!」
「不是的……」陈棋瑜的声音突然又虚弱下来。
宁坤轻轻拍了拍陈棋瑜的背脊,转头对聂晨霜说:「要麽你就告诉他路线吧。」
聂晨霜看了看陈棋瑜身上的软裘,眉头打了个结,说:「好吧。」
「那个地方四面环山,虽非你轻功好到独步武林,否则从正常的山路是根本去不到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从山崖跳下去。」聂晨霜一边带路一边说,他似乎也很紧张,因此说话没什麽条理,「今天的天气不错,去那里不会太麻烦……如你所知,我也是个夷人,应该能看出来吧?」
陈棋瑜这才比较认真地打量起聂晨霜来,说实话,聂晨霜长得很像地道的中原人,他的眸子很黑,不像柏榆的绿瞳那麽好认,另外,夷人多是粗犷高壮的,但他却比一般中原人还具阴柔之美。只是,他的个性与外表确实迥然不同。
「嗯,确实能看出来。」陈棋瑜附和著。
「是吧,夷人一般都长得比较好看。」聂晨霜也得出了定论。
陈棋瑜这下就不知该怎麽答话了。
「咦?」聂晨霜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
「怎麽了?」陈棋瑜问。
聂晨霜指著地上。这山地本是乱糙丛生的,但此处却有一片糙木歪倒之状,显然曾经有人经过。
「这里是通往那里的。」聂晨霜指著前方。
从这边通往一处山壁,确是一路糙木歪倒。
聂晨霜走到山壁出,撩开了缠绕的藤蔓矮树,一圈漆黑的洞口顿时呈现眼前。聂晨霜指著山洞说:「这里可以通往祥云谷底。是一条秘道吧。看情况,不久前就有人来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