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发作的时候,他们先是无力,然後是无法感受外界,但是他们的手紧紧牵著,他们惊讶於与对方的心有灵犀,竟然制作出症状一样的毒药。
经历了感官被一一剥夺的黑暗後,他们都陷入混沌之中。过了七日七夜,毒圣化为一具尸骨,而毒医却醒来了,原来毒圣的『到头一梦』能让人失去一切感官最後却又重新复苏,让人经历生死,领悟自己真心之所系,便知世间杂务都是到头一梦,只有自己真心,方是最值得追随的――这是毒圣送给他的礼物,而这药方只比毒医的药方多了一味药。多了的那一味药,就正是『万境归空』的解药。」
「是吗?」陈棋瑜笑著喝了一口茶。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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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撒花~
这篇文都写了蛮久啦,算是我最喜欢的一篇了,不知你们感觉如何呢?
正文+番外要十几万字,出在个人志,大概会成为砖头本,哈哈哈~往好的方面看就是划算啦,因为够厚嘛!
有兴趣的话可以到专栏头头那儿点一下联系,预定一下。多谢了~=3=
现在下一个坑不知挖什麽好,是填旧坑还是开新坑呢?【苦恼中~
番外一:以我所知
陈棋瑜不觉得自己是个多聪明的人,但却也不笨。有些事情,该看出来的还是能看出来。
破绽并不算少,诸如要除掉皇上,毒杀这麽愚笨又明显的谋杀行为,千岁是不屑做的。比如千岁曾在中秋透露时局感叹之意的行为,陈棋瑜又并非看不到。又例如,千岁多是拿贪官和嚣张的贵族开刀,而那些有才有德的忠臣良将,却并不杀尽,只一一发配远方――陈棋瑜不禁觉得这是在帮皇上。他朝朝中一无贪官、二无跋扈贵族,皇上处理事情定然方便得多,再来将才德兼备之士从边疆召回来重用,他们定然对皇上感恩戴德、忠贞不渝,实乃皇上之福。
当然,他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例如九千岁为什麽不澄清――他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九千岁希望自己被诛杀得名正言顺。但这样的理由实在伟大得让人觉得不合逻辑。
另外,九千岁和杨逸凤、P教真实的关系又是如何?如果杨逸凤真与九千岁串通,那麽为何杨逸凤要将陈棋瑜弃到白骨坑而九千岁又来白骨坑相救?而且在祥云峡,九千岁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绝不像是图谋大事的踌躇满志,相反更像是进退两难、筋疲力尽。
因为相信――这份相信似乎盲目得不合理,他认为谋朝篡位真有其事,但策划者却另有其人。而陈棋瑜觉得自己的怀疑也很不合理,因为他一开始就怀疑是太後。
这样太不合理了,真的,皇上乃是太後亲儿,太後怎麽会加害於他呢?可是除了太後和九千岁之外,谁能在皇上膳食中下毒?毒杀皇上,嫁祸九千岁,得益的是太後。陈棋瑜在村中昏倒,也是被太後的人带走。不过让陈棋瑜最初产生怀疑的,却是太後给他的毒药。『万境归空』这种毒药,怎会是太後娘娘这种久居深宫之人所有的?这种毒药恐怕只有行走江湖的人才会拥有――而且必须是很有本事的老江湖才能弄到手。如此一来,他不得不怀疑太後与杨逸凤的关系。当年皇上後妃也不算少,九千岁为何独独扶持了这个连妃子也不是女官为太後?如果杨逸凤与太後有什麽关系的话,那麽九千岁帮助太後也说得通了。
而皇上的态度也让陈棋瑜感到疑惑。皇上选择和萍水相逢的封皖同行,却不与太後一同乘搭快船回京。而且皇上秘密回京後严密地躲起来,根本没有让太後知道自己活著的打算,这绝非一个十几岁少年对母亲应有的态度。更何况他与母亲不是在宫中相依为命多年了?感情不该比一般母子更为亲厚吗?带著这种疑惑,陈棋瑜写信试探皇上,问及是否要告诉太後皇上活著的消息,皇上搪塞否决。
但若如此,九千岁的态度是否太奇怪了?太後利用杨逸凤控制P教,声讨千岁,暗里又试图谋害皇上,嫁祸千岁,而这些正正发生在千岁眼皮底下。连陈棋瑜这麽个消息不灵通的人也能看出端倪,九千岁又怎会毫无觉察?
如果说九千岁明明觉察了,却又默不作声,甚至到了被栽赃嫁祸、明杀暗杀的地步,也没有明显的反击意图,那又是为何呢?
不过这与聂晨霜透露之事联系起来,便也可信了。因九千岁感念杨逸凤之恩,对杨逸凤之举动百般纵容。但与太後之间,又有何关系?於是陈棋瑜便托青瑾去查探太後出生籍贯之事,再查杨逸凤来历,便觉得大有可疑。陈棋瑜因此怀疑这两人早有瓜葛,甚至是亲人。
九千岁为了报恩,背负jian佞之名,扶了杨逸凤的亲人为太後、皇上。名声於千岁来说大概是身外之物,不比银瓶里的一枝花值钱。因此他也不在意受人误解。
不在意吗?
陈棋瑜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并不是吧。之前陈棋瑜被误解为权阉走狗,其中也有九千岁推波助澜的份儿。也许九千岁也是想用恶名来将陈棋瑜孤立,让陈棋瑜感千岁所感。
千岁多番说『唯有我懂你』,岂非也是想『唯有你懂我』?
也因为如此,千岁在服毒倒下後,说的最後一句话是『你也……该……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