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话未说完,身边已经飞掠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身着青色长衫,手持兵刃,狂奔到此,满头大汗;风离痕微笑看着他们,只见这两个人一个壮硕无比,却脸如白纸;一个瘦小枯干,却满面红光。
这种不合常理的怪异之象,在江湖上却没人大惊小怪,只因为长年累月的苦练武功,已经足可以将一个正常人练成变态了。
两个人喘着粗气,却都是含笑看着风离痕,这种猎人欣赏猎物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小猫看着爪下的老鼠,目光也大概就是这样的。
现在风离痕,便是那只猫爪下的老鼠。
三对一,风离痕能够活着逃开的可能性已经实在太小。更何况,对方的大队人马还在后面,兵力对比,可绝对不是三比一。
风离痕的眉头一紧,但转瞬之间,就又恢复了平静,忽然笑道:“张堂主和厉堂主果然是四合帮中的翘楚,轻功竟不在萧小姐之下啊.......”
这两人姗姗来迟,轻功与风离痕、萧玉二人自然不可同日而语,风离痕如此嘲弄,怕是别有用心。
虽然武功高低并不决定于轻功,可是作为堂堂四合帮的堂主,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让两个江湖小辈落下这么远,确实很丢面子。
四合帮八大堂主中的两个,“无尾蛇”张信义和“催命金刚”厉无畏对视了一眼,对风离痕的嘲讽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因为只要他们杀了风离痕,江湖上便没人会知道他们今夜,曾经出糗。
唯一活着的见证者是萧玉,而他们四合帮上下,都已经把这个女孩子当做了自己人,因为,这个女孩子即将嫁给自己的少帮主。
张信义微笑道:“风离痕,随便你红口白牙怎么说都行,反正你这个小杂种,今晚就要死在这里了!”
厉无畏也冷笑道:“姓风的,你浪荡江湖已久,是薛总镖头好心收留你,没想到你这个兔崽子竟然临阵脱逃,丢下他不管!你不知道,他身上挨了我们多少家伙,老雷的离别钩,把他的肠子都勾了出来,还是老白厉害,一剑就挑出了他的心脏,那家伙,冒着热气,跳得还依然很厉害,他的混元内功练得倒是真心不赖......”
他描述的有声有色,津津有味,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他在说什么美食呢,可惜,他说的却是风离痕恩人的惨死。
他就是要扰乱风离痕的心智,经过无数次江湖血战,他有足够的经验,他明白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高手过招,分心者,死。
风离痕听了这个悲惨的消息,居然不为所动,依旧面带微笑,脸上的肌肉,并没有半分抽搐,他的呼吸,反而慢慢调整到均匀无比的状态。
张信义看着他,颇为震惊,仿佛在看着什么怪物一般,冷笑道:“姓侯的,你的恩人就惨死在我们手里,你就一点也不生气?你就不想杀了我们,为他报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