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真真气死我了!跟她那个娘一样,见了男人就恨不得扑上去倒贴!”诸子茉咬牙切齿。
银屏被她吓了一跳,“好夫人,死者为大,姑奶奶可说不得!”
“哼!”诸子茉冷哼一声,“一个两个都是贱人!”一想到兆北风提起兆兮和沐清华时一脸心痛和疼爱,诸子茉心里就像针扎,“等着瞧吧!这家里,做主的是我这个大夫人!表小姐?说白了就是寄人篱下的废物东西!没了公公和夫君的宠爱,她什么都不是!我看她到时候怎么嚣张!哼!咱们走着瞧!”
说罢,一甩帕子,转身离去。银屏看了眼沐清华消失的方向,冷冷一笑,就凭你?也想勾引寻少爷?做梦!
而此时,风惊雪守在虚怀门外,来回踱步,手里拿着那支碧玺衔珠鸱吻纹步摇,神色纠结。
她左右看了看,为了让虚怀安心修养,且她失去了记忆,如同三岁小孩,十分害怕声音,于是就安排了比较偏僻的的翡翠阁给她住,又有兆北风亲自吩咐,基本没什么人擅自来这边走动。
而沐清华正在炼丹,应当不会这么快过来,不然,也不会叫她来守着虚怀了。
她苦笑一声,她还真是信任自己啊。
抬手,运气灵力,狠狠捏碎手中碧玺衔珠鸱吻纹步摇。?
第185章 不会来葵水还是怎么的?!
将手里的粉碧玺做的簪身被她生生捏碎,却没发出一丝声响,将满手的珠玉流苏用丝帕包裹住,小指拨弄碎石,从中拣出一卷泛着浅绿的丝绢,然后小心的将丝帕放入袖袋,这一系列动作谨慎轻盈。放好后,风惊雪瞧了眼雪纱幔里面并不曾被惊动的虚怀,长呼一口气。
双手展开浅绿丝绢,上面寥寥几行字,字体像是繁体,又有些古怪,很是神秘。
而风惊雪显然是看得懂的,看完后,她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下意识看向雪纱幔后若隐若现的虚怀。
轻呼了口气,神色有一瞬的欣喜和放松,就像紧绷了许久的那根线终于断开了一样,她一手捏着丝绢,慢慢走向虚怀所在的床榻……
饶是见惯了某宫某林某城,沐清华也不由对昀州府的景致再三赞叹。
单说她所去的虚怀暂住的这一院落,从丹药房出来,穿过抄手游廊,沐清华边走边侧目看去,绿墙黛瓦,院中假山怪状,鹅卵小路衔接,四周摆满奇花异草,墙角种着一片桃树,算是个小花园,从正屋一开窗,便能看到。桃花飘香,粉瓣跌落那汪清澈水池,打出一圈涟漪。
整个院落十分雅致脱俗,据说是兆窈未入宫做女儿时十分喜静,又爱花草,此地便是她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兆兮远嫁,她思念兆兮,便搬去的兮舞阁,后来又入了宫闱,封了妃,又建桃夭凉园,夭自是取窈的谐音,给她做省亲之中,可见兆申对其疼爱。
一入宫门深似海,都说皇宫吃人不见血,据她这几日所知,兆窈实在不适合那种地方,兆兮都比她厉害许多,只是爱上了一个渣男,葬送了自己一生。
沐清华摇头叹息,抬眼,不知不觉已到正门进前,却没看到风惊雪的身影。
下意识环顾,四周并无他人走动,秀眉一蹙,快走两步,一掌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