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官你在吗?”小二哆哆嗦嗦地喊着,期望屋内的客官能给他一个回答,可惜,这个回答是不可能了。
边说,边一点一点蹭着往里走,越过桌子,那小二总算看到了人,陆小辞找的韩深正安然地躺在床铺上面,看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那小二明显松了口气,不是鬼就行。整理好心绪,刚上前打算叫人,便发现韩深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由于是夏季,韩深穿的是薄薄的一层,可以明显看出,腋下、腹部旁都有肿起来的迹象。
这个状态的人……瘟疫!
那小二脑中一闪过这个念头,立马疯了一般,尖叫着下楼。“瘟疫!瘟疫!”声音中带着恐惧和慌怕,瘟疫带来的影响可谓是震慑众人。也是,如果不是遇见了生不如死的事情,谁会不惜命呢?
这个词可谓是现在最敏感的词了,楼下吃饭的客人甚至是客栈的老板看那小二的状况,听那小二的话,证实都不敢去证实,都被吓得涌出了客栈。
只有陆小辞茫然地看着面前一堆人,个个跑得飞快从客栈中出来。
“这……这是怎么了?”
正好,人都走了,陆小辞就那一身装扮踏步进了客栈,然后,陆小辞发现刚才涌出来的人真不少,多到除了客人还包括了客栈老板、算账的、甚至是大厨。整个客栈死一般的沉寂,如果没有自己的脚步声,她可能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一般客栈的房间都在二楼,刚才由于客人都跑出去了,二楼的房间,打开门的不少,陆小辞只能认命一个一个找过去。
突然,第四个房间就引起了陆小辞的好奇,因为这个房间,不止散发着一股霉味,还黑漆漆的像是鬼屋。陆小辞的心理素质倒是比之前的那小二好多了,大步进去,越过桌子一看,果然,韩深就安详地躺在床上。
但是,这事情,怎么看怎么诡异,这么大动静韩深都没醒,陆小辞作为跟韩深住在一起近三年的人,非常了解韩深。韩深睡觉很浅,浅到下雨声都能把他惊醒。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习惯不可能是一朝一夕便能改变的,那么……韩深根本就不可能是睡觉!而是昏迷了!
陆小辞低咒一声,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刚才那小二喊的声音,她也是一清二楚听明白了的。走进一看,发现韩深还真的是有着患了瘟疫的所有症状。
赶紧上前把人拽了起来,韩深身材高大,把韩深弄起来的同时,陆小辞的袖子都被他的体重压得叠上去直到小臂,露出一块光嫩细滑,专属于少女的肌肤。废了好大劲儿,陆小辞才把韩深弄上马。
这次瘟疫传播的实在太猛,陆小辞先是用消毒水把韩深上下都喷了一遍之后去旁边布铺买了一匹布把韩深包上了才放心地出发。
不止如此,在去朝阳县之前,陆小辞还独身去了府衙,说明同福客栈出现瘟疫需要好好消毒,那一圈需要好好查看。吓得阜新县县令险些抽过去。天呐,那个瘟疫真的是,发现一例就是死一村啊!但是,愁归愁,还是得去办,不然朝阳县,就是下场啊!
陆小辞看着阜新县县令视死如归的表情,心想我比你还惨呢!当你辛辛苦苦想找人算账,结果人得了瘟疫了,你是种什么心情?
憋屈,特别憋屈!好像看一半,太监了;想打喷嚏,缩回去了;路走一半,车坏了。尤其是带回来之后看着张六顺那张责怪的脸,陆小辞就更憋屈了。
“师父,我本来是想去找他算账的!他这种人,不配出现在鲁州,谁知……谁知……”谁知他能得了瘟疫啊!
张六顺面色阴晴不定,道:“死了最好,把他抬回来干嘛。”
陆小辞被噎了一下,随即讨好般嘻嘻地笑。
“怎么会呢!师父最医者仁心了。”
张六顺嘴角抽了抽,这个时候来拍马屁了,早干什么去了!把账册一把扔过去。“滚滚滚!滚去查账去!”
